第(1/3)頁 燕星辰困惑道:“你在想什么?” 齊無赦:“想你揍人的樣子?!? “?” “很可愛?!? “……”他沒好氣道, “這種時候了,你怎么還不正經一點?” “我的回答很正經。” “……”懶得理齊無赦了。 所以齊無赦現在給他增加的被保護值為什么越來越多? “燕星辰?”周晚喊了他一聲,“怎么了?你還沒休息好嗎?副本提示音在催促了, 再不去檢票口,出了點問題說不定要被驅逐?!? 燕星辰正在思索那些被保護值的由來,但他也沒有忘記自己還在這個看似無解的副本中。 他說:“去吧。但是今天,我有預感,我們恐怕還是無法破局。” 他雖然思慮很多,但同樣一直在思索這個副本的破局方式。 應該不只是他,其他玩家也有一樣的想法——這個副本只要前幾天沒有破解,后面幾乎是無解的。 哪怕是最開始,副本載入進來的玩家也才二十個,而第一天他們就前后死了三四個玩家, 副本中多了三個鬼。 今天,哪怕上船的乘客數量還和昨天一樣,只要他們沒有破局, 鬼的數量很有可能翻倍,玩家卻更少了,能用的貼紙自然也更少,此消彼長, 沒過兩天, 鬼怪就會到達一個玩家完全無法敵對的數量。屆時,哪怕玩家找出了新上船的鬼, 要滅殺那個鬼也很難——那個鬼可以同時呼喚船上其他鬼的幫助。 而且還有一點,其他副本, 鬼怪目標基本是固定的。哪怕是這一次的十萬編號副本古剎聞香, 副本一開始的任務目標就是已經化作厲鬼的江璨, 哪怕江璨和玩家互相算計,但是目標是江璨,這一點不會變。 可是無盡擺渡這個副本,每一天都會有新的鬼上船,玩家必須在當天找到那個鬼并且要讓那個鬼消失,才算成功。 就好像昨天,燕星辰其實在天黑之前猜到了頭紗才是鬼怪附身的東西,但是他們來不及尋找頭紗,只能等到天黑,所有人的貼紙全都在天黑的時候失效。 他們昨天獲得的一切線索:新娘、新郎、老人、少年、皮箱、頭紗、老人的病…… 在今天全都沒用。 齊無赦在一旁冷冷道:“鬼怪堆積,玩家死亡不可復生,玩家乘客人數只會減少,但是進度卻每天重置。哪怕最后能找出鬼,也打不過,可能只會永遠困在這個副本中茍且偷生。” 燕星辰點頭:“就是這樣的感覺。但這不對,不論副本難度多高,樊籠的副本都必須留有一線生機,哪怕是到絕境都會有一個可以翻盤的機會。但是,從我們目前知道的規則和破局思路來看,沒有這一線生機?!? 那便一定有問題。 他們說著,已經走到了游輪的檢票口。 船員麻木地站在兩側,還活著的玩家正警惕地打量著彼此,暗自觀察著玩家的存活情況。 昨晚被周晚清除記憶的小少年居然安然無恙地活到了現在,也站在乘客當中等待重新分配房間。 梁諱疑惑地看著燕星辰。 燕星辰被這視線盯著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今天又不一樣了,”她說,“你昨天怪怪的,今天比較正常。” 燕星辰:“……”他看了一眼齊無赦,這人無所謂地對他笑了一下。 梁諱又說:“可是,我們為什么能確定樊籠的副本一定會留有一線生機呢?樊籠迄今為止,除了那位將我帶出副本的赴死者,沒有人能夠真的說得清楚樊籠的結構和副本的鐵律。為什么你們兩個都信誓旦旦一定會有一線生機?” 燕星辰稍稍笑了笑。 他和齊無赦目前對其他人隱瞞往事,不是因為不想告訴身邊的人,而是他自己都還沒有摸清當年的全貌,蘭昀又有樊籠規則允許下的幫助,一直在盯著齊無赦。 這種情況下,他不說,才是對梁諱他們最好的保護。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梁諱的頭——一如之前將梁諱從副本中帶出來那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