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游輪的每一層隔一段距離就有設(shè)置警報, 是專門用來應(yīng)對沉船、進水、走水之類的情況,以便救援。 這種警報一般都有廣播,只不過警報剛剛拉響, 可能主控室的船員都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燕星辰他們離得近,本來就臨近樓梯,所以才聽到了周晚的喊聲。 船員剛才一直在盯著他們的動靜, 燕星辰和曲疏在餐廳的時候,雙方就都看出來了, 船員會盯著乘客,如果乘客被發(fā)現(xiàn)做了什么事情, 肯定會有著游輪上的規(guī)則等著乘客。 所以曲疏剛才雖然被新郎一直追著,曲疏也只是在防御。 可現(xiàn)在警報聲響徹整個游輪, 也沒有聽見船員的播報,說明出事的時候船員恐怕根本沒有看到。 動手的不論是人是鬼, 都是特意選擇了沒有船員所在的地方動手的。 而且周晚說的不是“船員死了”“小少年死了”“老者死了”“新郎死了”,而是“有人死了”。 那便只有玩家了。 游輪的其他地方, 玩家和船員們也都聽到了動靜。 燕星辰聽到不同方向的人快速奔跑的腳步聲——全都朝著樓道跑去。 新娘還在燕星辰和梁諱盯著的范圍內(nèi), 她被警報聲嚇得不輕, 連著往后退了好幾步, 踩到了長長的裙擺, 踉蹌了一步。 梁諱幾步上前扶住了她。 新娘本就受到了驚嚇,突然被人靠近,驚叫著回頭,卻見一個還沒有她高、眼睛又圓又大、梳著兩側(cè)麻花辮的小女孩微笑著扶著她,她稍稍松了口氣。 燕星辰看了梁諱一眼, 對方無聲地點了點頭。 ——他們不能讓這四個乘客中任意一個人離開玩家的視線。 有梁諱看著新娘, 燕星辰直接趕去了二樓到三樓的樓道上。 玩家趕來了大半, 其中,那個蘭昀的學生之一的白衣男人也在,但是紅發(fā)女人不在,多半是留在三樓盯著那個小少年。 還有一些結(jié)伴的玩家明顯也只來了一部分。 曲疏不在,在他身體里的齊無赦也沒有來。 一些船員也來了,正在面色沉肅地觀察現(xiàn)場的情況,并且攔著要近距離上前的玩家。 周晚在一旁,見到“齊無赦”回來了,走到燕星辰身邊,低聲對他說:“我一直盯著曲疏和新郎,這個地方離餐廳最近,出事的時候我和曲疏都聽到了有人倒下的動靜,那個神經(jīng)病自己惹的新郎,被新郎糾纏著根本脫不開身,只好和我說他看著新郎我來看看情況,算是短暫合作吧。我在他身上留了個千里符,就過來了。” “所以在出事之前,新郎也一直沒有離開你們的視線?”燕星辰眉頭一皺,“我也一直盯著新娘。” 周晚神色凝重:“那動手的就不可能是新娘或者新郎了。這個玩家好像是個總榜三百多的,本來在這個副本里就算下游水平,也沒有同伴,不管動手的是船員還是鬼,這個人確實是一個好目標。” “不太可能是船員,這個人的死狀一看就不是人為的。” 此時,船員已經(jīng)開始收拾現(xiàn)場。 船員圍繞的中間,是一個背面朝上、正面砸著地面的人。 這人似乎死亡的時候還站著,渾身僵硬著,仍然是在走樓梯的姿勢。 而收拾現(xiàn)場的船員將死者翻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人的臉。 這居然是一個面部已經(jīng)被泡發(fā)的臉,但這人的雙眼睜得很大,仍然處于驚訝的狀態(tài)。 他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死了,他就已經(jīng)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