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燕星辰本來就是故意走到江璨和周晚當中的。 他們雙方都知道彼此正在找出手的時機和對手的漏洞, 江璨又是一個完全不能輕視的對手,他怎么能確認江璨不會在他們拖延時間的時候借機做什么? 他走到周晚和許千舟面前,就是為了防止江璨甚至是周鏡突然動手。 至于喻行川, 這人武力值和念力值都不低, 本身又有一個瞬移的逃命技能,還有不少道具存量, 根本不需要他在意。 齊無赦更別說了。 本來他偷偷換了個位子, 江璨雖然會注意到,但或許不會想太多。 結(jié)果轉(zhuǎn)眼被喻行川捅了出來。 如果不是此時隨時都有可能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他真想回頭給喻行川扔一個禁言符。 江璨本來一直在盯著周晚,得到了提醒,頗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她總算認真地看了一眼燕星辰的樣子。 先前燕星辰被更改的樣貌, 雖然氣質(zhì)清雅,但面容普通,江璨又一直注意齊無赦, 沒怎么在意過燕星辰。現(xiàn)在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她驚詫道:“我倒是頭一次見能和魅鬼媲美的臉——你居然是個玩家?看你的身量……我對你有印象,那些玩家好像都提到過你, 你也都被這幾個人護著,武力值不高吧?” 她看向齊無赦。 她似乎一直都在時不時看向齊無赦。 當初在主殿, 江璨還在用阿妙的假身份行事的時候,似乎就已經(jīng)在時不時地觀察齊無赦了。后來燕星辰用齊無赦的身份來到佛塔下,她造就了一場巨大的地煞,也看到了“齊無赦”出手的實力。 她對齊無赦說:“這些人里好像你比較厲害,殺了你, 剩下的人應該就是一盤散沙。” 好似只是隨口一說。 江璨的語氣越來越輕, 說到后半句話的時候, 微涼的語調(diào)已經(jīng)裹上了一層殺意。 她手中白傘微動。 可赴死者居然比她打算的還要早,話音未落,瞬息之間,齊無赦居然已經(jīng)動了! 江璨立刻撐開白傘打算防守,可齊無赦并沒有朝著她來,而是朝著周晚而去! 男人手中,不敗花化作短刀,鋒芒直指周晚! 江璨下意識變了手中動作要去阻攔,被她鉗制在后面的周鏡都惶然喊道:“阿晚!” 可齊無赦早就有所打算,動身的那一刻便使用了暫停周圍時間的功能。 饒是江璨反應再快,齊無赦的刀也抵在了周晚的脖頸之上! 周晚甚至沒有防備。 等到他想動的時候,齊無赦已經(jīng)挾持住了他。 刀尖抵在他脖頸的瞬間,齊無赦另一手拿出了個符咒貼在了他的身上。但他受短刀所制,低頭瞧不見符咒全貌,不知這是個什么東西。 許千舟呆了:“怎么回事?咱們怎么內(nèi)訌了?小狐貍,我們之前商量的沒這一出啊?” 江璨那始終帶著笑意的表情終于變了。 她視線壓下,低聲說:“阿晚本來就向著你們,拿他威脅我,算什么招?你是玩家,啟明條約第一條是每個玩家都熟記于心的準則,你以為我會信你會動手?” 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后仿佛自言自語道:“你的數(shù)據(jù)確實是符合十萬編號副本的數(shù)據(jù),但你會的技能……難道是我想多了?你和他沒關系……?上一批玩家死前和我說,他早就不在總榜第一了,恐怕尸骨都不知道葬在哪個副本里,你難道是……他的學生?” 這些話被風一吹就散,除了聽力極高的齊無赦和根本注意力不在此的許千舟,其他人都沒聽到。 但齊無赦也如同沒聽到一般,只是針對他們現(xiàn)下的局勢說:“你剛才下意識就是阻攔我,說明你還是怕我殺了周晚,對吧?” 江璨眸光一凝,握傘的手逐漸發(fā)緊。 她顯然十分不悅,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剛才問阿晚名字,就是為了驗證我對他的態(tài)度。” 燕星辰笑了:“這么快就明白過來。當年能上總榜第二的玩家,果然不笨。” 他剛才問周晚為什么姓周,當然不可能是真的在關鍵時刻心血來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