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齊無赦似乎還要開口, 燕星辰知道這人要是斗嘴起來沒完沒了,根本就是個細枝末節都不認輸的主。 他趕緊開口道:“行了, 先說一下昨晚有沒有什么異常。” 喻行川挑眉, 頗為挑釁地看向他:“赴死者,我只是和你們合作,不是聽你指揮。而且, 之前這些謀劃,都是燕星辰來做吧?” 燕星辰:“……” 他突然覺得頭疼得很。 昨晚他連睡著了都在想著互換之后會不會有他沒有想到的危險, 又會不會有什么拖累齊無赦的地方, 以至于清晨平穩醒來,他還和齊無赦提了一句:“我們現在換了身體, 在其他人面前行事, 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模式嗎?” 齊無赦當時和他說,讓他放心,這人會扮演好躲在赴死者身后出謀劃策的病秧子角色。 燕星辰自然相信齊無赦。 但現在…… 走出房門的時候他怎么沒有讓齊無赦閉嘴呢? 這人倒是說到做到, 做得比他還好, 剛見到人就給他增加了20點被保護值。 但這個方式著實是讓燕星辰一個頭兩個大。 做得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身側,“燕星辰”轉了轉雙眸, 往“齊無赦”身后一站, 說:“我都聽齊無赦的。” 燕星辰:“……” 他忍不住了, 低聲說:“閉嘴。” “燕星辰”乖巧道:“噢……” “……” 喻行川眼角狠狠一抖。 他倒沒多生氣——他甚至是粉絲多的玩家當中出了名的沒臉沒皮也沒脾氣。 他就是覺得自己居然有些沒出息了。 他在總榜玩家的眼里, 都是個總榜必定會進入總榜的潛力玩家,當初也是絕對的新人榜第一走過來的。天河組織是樊籠的幾大組織之一, 可組織的玩家誰都沒那個資格當他的老師,就連和總榜第一赴死者同期的他們天河的創建者, 都對他又是扶持又是尊重。 只有那位至今是個玩家提起來都不得不說上一句“傳奇”的赴死者, 才能讓他敬佩三分。 其他玩家, 說白了都是利用或者競技的對象。 可他剛才回答齊無赦那句話,說要試著保護燕星辰,其實是下意識的。 下意識的話,不過腦子,卻也代表著心底的想法。 也許是因為燕星辰的破局方式和那個總榜第一的赴死者太像了。 自信、劍走偏鋒、不怕死到能用自己的命來做局、不論被動主動都能動…… 他研究那位研究得越多,便越是明白那位的實力根本不可復制,就算是他、是聞夜,也不可能真的達到那位的水平。所以他不過和燕星辰接觸短短幾天,就知道燕星辰的可怕。 如果燕星辰不是被身體所累,聞夜怕是遲早要讓出總榜第一的位子。 這樣一個人,喻行川因為對那位曾經總榜第一過的赴死者的敬佩、因為對這類人的偏愛,所以他格外相惜。 可也正是因此,喻行川理智上十分清楚,他如果遇到機會,順手為之,讓燕星辰死在副本里是最好的。一個和他同風格的玩家,會是他最難對付的對手。 但方才齊無赦兇燕星辰讓燕星辰閉嘴的時候,他居然泛起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一邊覺得齊無赦居然順眼了不少,一邊又覺得赴死者對燕星辰實在是有些不夠耐心。 樊籠里一開始就傳燕星辰和齊無赦有那方面的關系,甚至是赴死者強迫的,難道……這是真的? 喻行川看著面前這兩人,真是越看越糾結,越看越詭異。 這種感覺無外乎于他的左右手正在互搏,別扭得很。 簡直比每一次副本結尾做生死選擇題的時候還讓他糾結。 好在他沒臉沒皮慣了,只是眼角一抽,便立刻掛起了笑容,說:“燕星辰,你可別忘了,今天你要去見凈心,我們誰都沒辦法護你。” 喻行川還是理智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