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漫天雨幕之下,男主清瘦頎長的身段,仿佛給女子撐起了一片天。 燕璟從未親眼看見過一男一女同撐一把傘會顯得如此詩情畫意。 隔著數(shù)丈之遠,目光所及,他甚至覺得那傘下的男女十分般配。 但與此同時,有一個詞宛若平地驚雷一般,在腦子里炸響——狗/男/女! “傅茗!” 一聲爆喝,似摻雜著內(nèi)力,透過厚重雨幕傳了過去。 沈宜善嚇了一跳,她轉過身,就看見高大男子棄了手中油紙傘,邁腿大步走來,他步子帶風,似有無邊怒意,這漫天大雨也澆滅不了他的盛怒。 沈宜善一頭霧水,不明白燕璟怎會突然冒出來,又為何這般氣勢洶洶。 傅茗眸光微微沉了沉。 他不怕燕璟。 他只怕將來沒有資格再站在沈宜善身邊。 一切都發(fā)生的很快,燕璟三步并成兩步就走了過來,在沈宜善完全始料未及之時,他抬臂一拳頭出朝著傅茗的臉砸了下去。 燕璟是統(tǒng)領數(shù)萬精兵的武將; 而傅茗是憑借十年苦讀才得來了金榜題名。 兩人一武一文,在武力上差距甚大。 雖說傅茗方才可以盡可能避讓開,但他并沒有那么做,而是結結實實受了燕璟一拳頭。 這一幕,本就是他想要的。 他斗不過燕璟,但他了解沈宜善。 表妹是心善之人,他唯有示弱,才能得到她的關注。 傅茗知道自己卑鄙,可人若是不卑鄙,就只能求而不得,就像他的長姐。 傅茗當街倒地。 燕璟沒有收手,俯身下去繼續(xù)打。 沈宜善終于回過神,“不要!王爺住手!快住手!” 她試圖上前拉架,卻被燕璟直接推開。 不遠處的左狼和王景看呆了。 他們家王爺竟然……失態(tài)了。 這可當真是罕見。 到底要不要上前拉架?不會鬧出人命吧? 這廂,傅茗已是鮮血直流,鮮紅的血液順著雨水淌下,很快沒入水流之中,逐漸淡去。 沈宜善被推到在地,又爬了起來,她討厭鮮血,厭惡極了殘暴。 “夠了!” “你住手!” “你到底想怎樣?!” “你這個瘋子!羅剎!你瘋夠了嗎?” 沈宜善已歇斯底里。 她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這樣? 當權者總是為所欲為。 像她、傅表姐以及曦兒姐姐這些人,難道就只能等到命運的安排?! 沈宜善失控了。 傅茗被打只是一個引子,她壓抑了太久,早就膩了權貴們的肆意妄為。 雷雨神聲中,燕璟把沈宜善的話聽得真真切切。 他一手放開了傅茗,緩緩站起身來,背對著沈宜善,背影僵硬。一邊回頭,一邊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隱有怒意。 沈宜善哭著大喊,“我說,你就是個瘋子!” 數(shù)日來對燕璟的恐懼在這一刻統(tǒng)統(tǒng)爆發(fā)了出來。 傅茗爬站了起來,重新拾起那把二十四骨的油紙傘,撐在了沈宜善的頭頂。 他不說話,不埋怨,就那么陪伴在她身邊。 燕璟覺得,這一男一女站在一塊的畫面,實在是刺眼。 他斜斜勾唇,冷笑一聲,“呵呵,瘋子?你說本王是瘋子?本王真要是瘋起來,你以為你還能活到今天?!” “沈宜善,你……”你這是不知好歹! 但,燕璟不知為何把狠話咽了下去。 他在無意識之中,第一次嘗試控制自己的情緒爆發(f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