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顏羅回到家,手頭上已經沒有項目了,江東體諒她快開學了,作業更是一個字沒動,把找上門來的電視劇電影還有綜藝全推了,給她留了半個多月的假期。 顏羅也沒像江東想的那樣奮筆疾書,而是天天扛著個魚竿,提著水桶,里邊裝著工具,隨便套了一件顏武安買小了的釣魚馬甲,腋下夾了個抄網。 天天和顏武安出去鬼混釣魚。 每天出發得比顏武安還積極,回來得比誰都戀戀不舍,只要不寫作業,什么事都是好玩的。 就像她自己答應的那樣,她天天陪這些爺爺奶奶釣魚,每天挑一個老頭老太一對一輔導。 日日早出晚歸,氣得玉錦相的優雅面具碎了一地,指著顏武安的鼻尖破口大罵,“你要是再帶著顏羅出去鬼混,你就自己滾出去,別再回來了!” 顏羅中途還抽空受邀參加了顏南摯的成團夜典禮,蒼術臨時退賽,顏南摯,池馳,白子輕,秦歇,葉祁喻順利成團。 高位出道的顏南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感謝家人對他的不支持,感謝妹妹對他的暴力打壓,感謝自己的堅持不懈與惡勢力抗爭,他才有決心能走到現在。 顏羅一邊笑著面對直播鏡頭招手,一邊笑得咬牙切齒。 而顏南摯成團了之后更忙了,天天籌備舞臺,休息的時候也是回來陪顏羅打打鬧鬧,兩人默契地對煞風景的暑假作業只字不提。 有顏南摯陪著,她也不是那么急切了。 開學報到前一天。 顏羅和顏南摯窩在沙發上嗑瓜子看電視,一貫的肥皂婆媳家庭倫理劇,顏北槐跟著顏景策去公司了,家里只有倆熊孩子。 顏羅越看越覺得不安,忽然一下子坐直身子。 顏南摯莫名其妙看她一眼,“咋了。” “我們真的不寫作業啊?”她還是有些心慌慌。 不料顏南摯這狗更疑惑了,“我做完了呀?” 顏羅垂死病中驚坐起:! 靠!被背刺了! “你什么時候做的!你不是一直在和我玩么!”顏羅捂住心口,痛心疾首看著他,深深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你忘了嗎?不是你教唆我把我的暑假作業和顏北槐調換的嗎?”顏南摯一臉肉痛,“這小子是真貴啊,被發現了之后硬是從我口袋掏了兩輛絕版機車走。” 顏羅神色灰敗,無力地向后癱倒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出神,就差一只小幽靈從嘴里飄出來了。 天作孽,猶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到底為什么要幫顏南摯完成作業?腦子被顏星嶼踢了么? “你咋了?”顏南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已經變成咸魚了的顏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