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年夜飯之后,蕭行云早就按耐不住了,讓許晴在家里陪著父母看春晚,他以找村里的朋友打牌為理由,溜出了家門。ωωw..net 大年夜嘛,很多人都是邊看電視邊打牌,蕭行云在家里悶了這么多天,晚上出去一次,誰也不會說什么。 至少在許晴看來,這還是蕭行云第一次夜里出去呢。 李計劃和李黎明,覺得許晴說的太對了,含淚點贊。 夜里從不出去的蕭行云,出了村子,頓時像脫韁的野馬,以可怕的速度,在山野間奔跑。 他開了第三只眼,“看”到四名番僧,已經到達三清觀,正在道觀門口,積蓄身上的氣勢。 說也奇怪,他們四人往那里一站,就像四座山峰一樣,影響了四周的天地磁場,連蕭行云的第三只眼睛,都看得不太清楚了。 苦道人獨自走出道觀大門,并沒有讓兩個弟子跟著。 因為他收的兩名徒弟,都是菜逼,太弱了,根本幫不上忙。 “這么快就開打了嗎?等等老子啊,我還沒找到觀戰的好地方呢?!? 蕭行云在心里瘋狂的叫嚷著,一躍十幾米,像一只大猴子,在山路上飛馳。 普通人二三十分鐘,才能登上的后山,在蕭行云腳下,只用了幾分鐘,便攀爬到離三清觀最近的一座小山頂上。 大年夜的小北風,呼呼的吹著,直往領子里面灌,特別過癮。 站在這個位置,不用開啟第三只眼睛,使用普通的肉眼,也能看到三清觀大門口的情況。 四位番僧,身上隱隱發光,像鍍了一層金子,神秘的力量,遍及全身。 三清觀門口,狂風呼嘯,塵土飛揚,他們的衣袍,獵獵作響。 苦道人普普通通,身體沒有發光,體內也沒有神秘能量流轉,走出道觀大門口之后,每往前一步,都有些吃力。 但是,他以自己的緩慢節奏,一步一步向前走,什么風浪也無法阻止他的步伐,離四名番僧越來越近。 “苦道人,佛門和道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無故毆打我月光寺的外門弟子?”一名肥頭大耳的番僧,嚴厲的質問道。 “你是哪根蔥,哪根蒜啊,有資格質問貧道?”苦道人說話間,已經走到那位番僧面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