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胥東是瑞麗姐告的本土翡翠商人,主做中低端,也就是公斤料、蒙包料之類的,偶爾批發一些礦場周邊的原石,就算是難得的高貨了。 別看這些不起眼的小生意,他做到現在,已經身家上億。 今晚從礦區又拉來一車公斤料,到達路邊的倉庫時,已經夜里23點了,自己店里的工人,早就回家了。 沒有辦法,他只好找本地的散活工頭,讓他派幾個工人過來,把這一車公斤料卸下來,送進倉庫。 結果工頭告訴他,最近的散工都去隔壁盈江縣賺快錢去了,那里舉行公盤,需要大量的散工,做一些搬運的活。 他想找人卸貨,白天還行,夜里肯定沒有了。 胥東氣得想罵人,這一車公斤料雖然價格便宜,但放在外面過一夜,他根本不放心。 “平時卸貨,我一個人給兩百,今夜一個人我給三百,你幫幫忙啦,以后有活,我肯定優先找你。喂喂,你別掛啊……” 胥東氣壞了,嘴里氣得罵了一串方言臟話。 正在這時,蕭行云走了過去,大聲喊道:“老板,我聽說你找卸貨的工人?我們六個人落難了,正想找點活干,一個人三百,卸完你給結現?” 胥東一聽,高興壞了,也不敢他們這身裝扮有些可疑,當即說道:“行行行,太好了,只要你們好好干,卸完這車貨,我多給你們兩百塊買飲料喝。” 這時候,街道上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大街上燈火通明的,到處都是監控。 還時不時就有一輛巡邏車路過,胥東倒也不怕這伙人有啥想法。 “謝謝老板,老板大氣!”蕭行云陪著笑臉,對身后的眾人吆喝一聲,就開始卸貨。 既然找到了活,就沒人偷懶,包括蕭行云和胡麗麗,都戴上手套,認真卸貨。 胡麗麗手上,其實戴著一個黃金戒指,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唯一物品,就算睡橋洞,她都不會當掉的。 其它飾品,在賭局廝殺之前,她一個沒戴。 而蕭行云手腕上,只戴了一塊玉眼碎片編織的手串,但這玩意一般人不識貨,也不會出錢買,當也當不掉。 正因如此,蕭行云和胡麗麗哪怕身家百億,此時為了掙錢,也不得不做苦力,認真卸貨。 這一車貨,借用斜坡裝置往下卸貨,再用小推車轉移到倉庫里,倒也不算太費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