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果我不離開呢?” 孟萍冷笑,一張蒼白、枯瘦的臉上,充斥著懾人的厲色。 “那我們只能得罪了。” 黃衣老嫗跨前一步,目光如電,再次對著孟萍出手,元力暴漲,席卷而出。 咻! 孟萍出劍,雖然再次攔下黃衣老嫗的攻擊,但她身上的元力也徹底湮滅,連吐幾口淤血,身體搖搖欲墜。 “母親!” 聶遠(yuǎn)慌忙扶住了自己的母親,一雙泛起赤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黃衣老嫗,“我母親現(xiàn)在還是飛虹宗宗主……你敢對宗主動手,該當(dāng)何罪?!” 只可惜,黃衣老嫗根本沒有理會聶遠(yuǎn),而是看向那正慌忙的趕到孟萍身邊、扶住孟萍的聶榮,“我們?nèi)松洗尉驼f過……你要是再敢出現(xiàn)在飛虹宗,必廢你一身修為!現(xiàn)在,你是自廢修為呢……還是讓我代勞?” 就算在宗主‘孟萍’面前,黃衣老嫗也是肆無忌憚,直言要孟萍的丈夫‘聶榮’廢掉一身修為。 聶榮雙拳緊握,牙關(guān)緊咬,蒼老的一張臉上,仿佛瞬間覆蓋了一層寒霜,狠狠的盯著黃衣老嫗。 “三個呼吸后,你若不自廢修為,我樂于代勞。” 黃衣老嫗淡淡的說道。 “黃長老,你別欺人太甚!” 孟萍被氣得‘哇哇’又吐了幾口淤血,聲音無比沙啞的說道。 “宗主,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黃衣老嫗沒有正眼去看孟萍,而是緊緊的盯著孟萍身邊的聶榮,“還有兩個呼吸的時間……” “還有一個呼吸的時間。” “既然你不自廢修為,那我只能代勞了!” 三個呼吸后,黃衣老嫗猛然跨步而出。 頓時,空氣間氣流掠動,掀起一陣陣凜然勁風(fēng),吹得凌空而立的幾人身上的衣袍動蕩起來,獵獵作響。 黃衣老嫗一步步走向聶榮,每一步踏出,都好像化作一柄巨錘,狠狠的砸在聶榮的胸口上,讓得聶榮的臉色愈發(fā)慘白起來。 “住……住手!” 孟萍掙扎著想要制止黃衣老嫗,只可惜,她的傷太重,勉強(qiáng)立在虛空都搖搖欲墜,更別說是出手阻攔黃衣老嫗。 嗖! 而就在這時,聶遠(yuǎn)出手了,整個人宛如化作一顆炮彈射出,目標(biāo)直指黃衣老嫗,去勢洶洶。 “螳臂當(dāng)車!” 面對聶遠(yuǎn)的攻擊,黃衣老嫗面露不屑,抬手之間,一掌掃出,宛如蒲扇般對著聶遠(yuǎn)落下。 這一掌若是落實(shí),聶遠(yuǎn)不死也殘。 “遠(yuǎn)兒!” 眼見兒子遭難,孟萍臉色大變,掙扎著想要出手,可一時卻是泄了氣,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轟然落下。 只是,現(xiàn)在的孟萍卻沒去想自己從這么高摔下會有什么結(jié)果,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聶遠(yuǎn)。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 這些年,她欠兒子太多。 如果今日她的兒子真的死在這里,她發(fā)誓,她此生存在的意義,不再為別的,只為替兒子報仇……不死不休! “遠(yuǎn)兒!” 聶榮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為了救自己而主動攻擊黃衣老嫗,他的臉色大變,整個人飛掠而出,想要救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