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奴才并沒有這么大的膽子,奴才不過是個拿錢辦事的下人。” “您是太子殿下,世子殿下是奴才的東家,奴才為難至極?!? “你既然知道我是太子殿下還不快些讓開?我身后多少官員,你是存心想要我在他們面前出丑嗎?”李恪不耐煩的一把將賈發推開,然而賈發盡管頭撞在了門上,卻還是執拗的橫在李恪面前。 “奴才認為,無論身份多么珍貴,前往他人家中,也要看他人是否能夠迎接,是否有時間迎接,奴才相信,就算是陛下心中掛念世子殿下,也定然會待世子殿下一月之期結束,再來探望?!? 賈發搬出皇上,讓李恪不得不忌憚。 左右現在樓明燦已經回了越國,范云臺不是個好相與的。 他就不信那周宴當真能在幾天內進了京城。 “一個月是吧?我就等他一個月,七日之后我再來世子府,屆時你若是再攔著我,就莫怪我陰謀論了。”李恪咬牙切齒,拂袖離去。 他心中又隱隱放心不下,悄悄命人將兵馬埋伏在城門處。 不是喜歡去別的國家嗎?那也要看他有沒有命回來! 馬車方才行至十里亭,就已有些騷亂。 林杏起初還以為馬兒乃是餓了,剛要添些糧草,便被周宴按住了手背:“有人埋伏?!? 說罷,周宴起身,從馬車中躍起,落至一棵樹上極目遠眺,果真瞧見無數人蹲伏在道路之間。 應當便是李恪的手筆了。 對方人手眾多,周宴暫且估算不出一個具體數目來。 進城的道路算是被封鎖了,李恪既然這樣極力阻攔,城中定然是有什么陰謀。 周宴視線流轉,看向城門一側。 “我記得薛掌柜有一條從城外直達城內的密道,我們走那里?!? 周宴從樹上小心的跳下來,將車凳放下,將林杏迎下。 林杏雖然并未走過這條密道,但從醫療空間向外推,也能大致清楚是什么方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