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神仙膏的事情處理的比想象中還要快,也就是年瑞鵬出獄的日子,周宴就已安置好了一切。 臨走前,林杏與趙頡去看了眼趙忠,他一臉落魄的躺在干枯的茅草上,見林杏與趙頡前來,眼底升起一抹光亮,可不多時,又黯淡了幾分。 “夫人,少爺。”趙忠跪在地上,結結實實的磕了兩個響頭,“是老奴對不住你們。” “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林杏反問他,“事情你已經做了,有苦衷你也可以告訴我,可你偏偏劍走偏鋒,多說無益,看在你過往在趙家二十年的份上,我們放你出去,日后我們就再無半點瓜葛。” 趙頡也不知道與趙忠說些什么,曾經他與趙忠朝夕相處,對方乃是他最信任的人,可…… 趙頡滿心失望,只輕瞥了一眼趙忠,就要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趙忠忽的叫住二人:“夫人,少爺,我不愿出獄。” 林杏腳步一頓,卻始終沒回頭。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自從趙忠與趙家有二心后,往日時光就是最沒用的束縛。 回到了南鑼鼓巷后,春曉前來匯報:“忠伯從獄中出來了,他沒有領知府發放的補貼,帶著孫子離開了。” 林杏點頭,并未做出回答,院中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趙頡從椅子上彈起來,朝門外走去,林杏也跟著湊去瞧瞧。 果不其然,是年瑞鵬被接過來了,他身上的傷口還未好全,裹著幾層包扎的紗布,在看見阮紅袖的那一刻,他身體僵硬,語氣不善道。 “你怎么也來了?這里可不比年家,我……” 話音未落,見林杏與趙頡出來,年瑞鵬掙扎著跪在地上道:“謝謝夫人,少爺愿意暫且收留我,想必紅袖也為夫人惹了不少麻煩,年瑞鵬在此為夫人賠個不是。” 還不到一個月的光景,年瑞鵬對趙頡的稱呼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趙頡心中五味雜陳,全然沒有了嘲諷年瑞鵬的心思。 沉默了片刻,趙頡還是入往日般道:“年瑞鵬,你小子耍什么滑頭,文縐縐的,存心想讓我娘以此訓我的禮儀不是?還不快起來。” “紅袖可是我聘來在京城開繡坊的女娘,怎會為我惹上麻煩?日后你入了京中,進了軍隊,有了編制,麻煩你時我們還要喚你一聲兵爺,到時候我們也要跪嗎?”林杏反問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