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年瑞鵬,你有這樣的心是好的,可你當真想好。”周宴道,“年家的輝煌已經過去,你已經不是年家養尊處優的年大少爺,軍中的生活可是很苦的,你當真忍受得了?” 年瑞鵬早已對參軍這一想法深思熟慮過,他點頭,目光堅定:“忍受得了!” “好,那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本世子就成全你。”周宴將張平喊來,“年瑞鵬出獄后,你讓他跟著我們去往京城,把他安插進軍中的隊伍去。” “是。” 禹州城內年瑞鵬的名聲早已隨著神仙膏的揭露而狼藉千里,若是將他放在禹州城,只怕周宴一離開他就會被軍中積怨已久的士兵群毆致死。 年瑞鵬明白他的苦心,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他的動作有些大,就連額心都滲出血來。 然而還未等周宴抬手令他平身,年瑞鵬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支支吾吾不敢抬頭,聲音極小道:“世子殿下,我還有一件事情。” 周宴頷首:“但說無妨。” “我之前……在春風樓為小紅袖贖了身,如今年家被查,春風樓倒臺,小紅袖她……”年瑞鵬猶豫不已。 恰在此時,有斷斷續續的女聲傳來。 趙頡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自己都一窮二白的,人家在春風樓見過多少大人物,你真覺得她還能記得你?” 年瑞鵬聲如蚊吶:“就算記不得我,我也不會怪她,年家罪大惡極,我只怕她沒有地方可去……” 話音未落,那女聲又傳來進來,周宴捏了捏眉心,看向張平:“去看看是誰在鬧事。” 張平領命,沒多時又進來了,他掃了眼年瑞鵬,如實匯報道:“是春風樓的紅袖姑娘,她想要見一見年公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