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之前種種,分明是想要將年家拉出火坑的意思,可是如今卻暗暗施加壓力。 想來楊培安給年家這樣嚴重的懲罰,也有周宴的意思。 莫非他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李延年借品茶掩飾神色,他眼觀鼻鼻觀心,總覺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蹺,卻又不知這份蹊蹺從何說起。 醞釀片刻,這才道:“神仙膏一事波及眾多,楊大人做的不錯?!? 周宴輕笑,這才將視線挪回公堂。 公堂外一個人影閃過,周宴目光掃過,又端起一杯熱茶。 楊培安方才將令牌扔了下去,還未等府兵將人帶走,就聽得外面一陣喧囂。 “憑什么處死年家全族?一個私開船貿何至于這樣大的懲罰?” “年家開船貿不是一天兩天了,上貢的時候不查,上完貢再賜死,這不是兔死狗烹嗎?” “年家不是要被押往京城,怎么好端端就死在路上了?楊知府,您別是為了年家那點財產!” “這……”楊培安瞧著外頭群情激奮的眾人,一時間六神無主。 人群中不單單是有那些插科打諢的閑人,有頭有臉的商戶也都位列其中。 他們說話雖不如旁人激進,卻更為擲地有聲:“楊知府,若是不查出年起的死因,如何服眾?單一個私開船貿的罪名,也不至于查抄全部財產!今日,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個說法來!” 這些商戶大多都受過年起的好處,又年年向知府送禮,大到房契小到金銀,都是出了血的。 一想到財力最為雄厚的年起也都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商戶人人自危,今日不但是為年家討回公道,更是為自己以后的生機求得一份保障。 想到這里,商戶們又紛紛拔高了音量。 楊培安抹了把汗,他哪里拿得出什么說法? 對待年起這樣的處罰,也是看在周宴的面子上。 說到周宴,楊培安看過去,恰巧此時周宴站了起來。 他將茶杯放在桌面上,雙手向下按了按:“楊大人任禹州知府多年,這樣做定是有他的道理……楊培安,你為何給年家這樣大的刑罰?” 楊培安起先還覺得周宴穩定了全局,卻不想他直接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