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頡離開家后,原本想叫上幾個自己從前的狐朋狗友去春風樓,誰知道那幾個從前對他逆來順受的人,如今竟然都敢給他甩臉色看了。 自打搬到南鑼鼓巷之后,趙頡便沒在院中安放小廝,衣食住行也都由趙忠安排,現(xiàn)在趙忠不在,自是由春曉和春眠著手,他也沒想過給自己找個人伺候,因此在外人看來格外落魄。 畢竟從前上街時呼朋喚友的趙小公子,如今形單影只,豈能不讓人笑話? 趙頡最后吃了一次閉門羹,氣的咬牙切齒,回到家正遇到周晏從南鑼鼓巷離開,滴溜溜的眼珠子從周晏身上劃過,轉(zhuǎn)頭便去了趙家名下的裁縫鋪。 他挑了件與周晏相仿的竹青錦袍,頭戴玉冠,腳踏皂靴,手中一柄湘妃竹折扇,雖有幾分稚嫩,但趙頡生的高挑,也有一絲風流。 以這幅面貌出現(xiàn)在春風樓,就連春風樓的老鴇竟然都沒攔著他。 等到老鴇反應過來時,才想起那是趙家的小公子。 趙家如今已經(jīng)沒落,就算從前趙小公子再呼風喚雨,沒錢就是沒錢。 老鴇心一橫,索性讓人去把趙頡扔出去,千萬別沖撞前來此地的貴人——自然就是以年瑞鵬為首的幾個紈绔子弟。 趙頡是個人精,打眼就瞧出了老鴇的心思,隨即手一抬,冷笑一聲問道:“誰告訴你我趙家沒落了?若真沒落了,小爺穿得起這身衣裳嗎?” 聞言,老鴇定睛一看,果然瞧出趙頡身上的衣裳比之以往更加華貴,似乎是新出的青云錦,整個禹州城也不過百匹。 老鴇心頭嘀咕,面上卻已經(jīng)帶了笑意,扭著身子上前說道:“是奴家有眼無珠,險些竟沒認出來趙小公子。” 她一邊陪笑,一邊把趙頡拉到一旁,低聲打聽:“趙小公子也知道,我不過是個開春風樓的,和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的公子比起來不值一提。我知道您身份尊貴,可是樓上,年公子還在……這……趙家是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你希望趙家有事?”趙頡學著周晏的模樣勾勾唇角,手中折扇一開橫在胸前,另一只手則捏了一錠銀子放在老鴇掌心,悠哉悠哉道,“就算趙家真的不復以往榮光,可你別忘了,還有世子在呢。” 趙頡說完,得意地瞥了一眼老鴇,那模樣倒是與周晏有個一二分神似,但也足夠糊弄老鴇了。 有錢的人再厲害,那也比不過有權(quán)的。 一想到趙頡攀附都是常安侯世子,老鴇立刻笑容滿面,親自把他迎了進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