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頡看著林杏離去的背影,心中暗道不好,但又存有一絲僥幸,覺得林杏就算為了雀翎印信也不會置之不理。 誰曾想,次日一早他起床用飯沒有見到林杏,問春眠才知道,林杏竟然一怒之下,搬回林家去了。 “她什么時候回的林家?怎么沒人告訴我?”趙頡把筷子一摔,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道。 春眠膽子小,嚇的瑟瑟發(fā)抖,縮著脖子回道:“夫人臨走前說不必告訴少爺,奴婢見無人阻攔,夫人也不讓奴婢跟著,就只好在這守著少爺了。夫人什么都沒帶走,少爺,您還是去把他勸回來吧!” 自個兒來南鑼鼓巷就是為了伺候夫人,如果夫人不回來,那自己還有什么理由繼續(xù)留下去?沒了這份活計,她可就沒法養(yǎng)活家里人了。 趙頡這時才意識到,林杏不是在說笑,她是真的不想插手此事了。 “糟了!糟了!” 他長嘆一聲,轉(zhuǎn)頭便讓人套車去世子府,讓張平帶路,求見周晏,把林杏一怒之下回家的事說了出來。 本以為周晏會站在自己這邊,可是趙頡說完就見周晏臉色陰沉,重重的放下茶盞,呵斥道:“你究竟與她說什么了,竟將她氣成這般模樣?” 自然是說忠伯放您去她房中的事。 但這話趙頡不敢說出口,只能在心中默默想想,面上還是得改口,“許是生氣忠伯勸我救趙家人吧。” “她那性子還不至于因為這事生氣,”周晏一副十分了解林杏的模樣,看得趙頡十分不悅。 “世子怎知她不會因此生氣?她會不會生氣,恐怕只有她肚子里的蛔蟲才知道。”趙頡說話聲音硬了幾分。 周晏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瞇起眼睛打量趙頡,后者坐立難安。 想到周晏畢竟還是世子,趙頡心底多了幾分惶恐,起身拱手:“小人方才多有食言,請世子見諒。” “你這般與本世子說話倒是無妨,可你這般與林杏說話,也難怪把她氣回了家。既然是你們趙家人氣的,那就讓你們趙家人把她請回來,此事,本世子管不了。”周晏滿臉了然的端起茶盞,聲音冷淡,吩咐道,“張平,送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