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淵口吐真火,幾日之間,那一竄小火苗已成小勢,真火所過化作焚灰,看的人心驚膽戰。 “尚可。”陳長生點頭道。 墨淵笑道:“謝過先生夸贊,只是比起三太子的三昧真火還差遠了。” 陳長生說道:“這世上難有一步登天之事,慢慢來,總是會有趕上的那一天的。” “借先生吉言。” 陳長生點了點頭,隨后卻是看向了那屋檐之上。 “乘黃。” 屋檐上的乘黃動了動,化作人身落至院中。 “先生。” 陳長生看著他,說道:“說起來,陳某一直有件事想問你,那時在西蕭,你是如何能催動符箓,引動法力的?” 乘黃答應道:“回先生,是借的法力。” “借的?” 陳長生摸了摸下巴,問道:“自始至終,妖力與法力難以相容,就算是以妖身借來法力,也不見得能催動符箓吧。” “按理說的確如此。” 乘黃張口道:“只是乘黃借的法力,與尋常相比大不相同,只要法力足夠精純,那么乘黃身為妖身便可隨意催使。” “那又是何處來的法力?” 陳長生問了這句過后,乘黃卻是看向了墨淵。 墨淵見那道目光頓感不妙,連忙說道:“看我做什么……” 乘黃說道:“法力在那個玉瓶里面儲存著。” 墨淵頓時就慌了,連忙道:“什么玉瓶?沒有沒有,哪來的玉瓶。” 陳長生見他這般無賴模樣不由得搖頭一笑,隨后便抬手一招。 只見那墨淵腰間系著錦囊落入了陳長生的手中。 墨淵一驚,連忙道:“別啊陳先生,這可都是我的家底啊……” 陳長生再一抖落,只見那錦囊的封印頓時破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