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惠王說話間神色有些不解,又像是有些遲疑,而景帝聞言后目光泛著冷色:“你可知道,大皇子和四皇子是一前一后派人出的京。” 惠王聞言愣了下。 “他們派人出京的時間,都在墨玄宸大婚之后,也就是從他口中知道陵江可能會決堤之后。” 景帝臉上滿是寒霜,“四皇子的側(cè)妃是工部尚書莫文府族中堂兄的女兒,而莫家上下也一直都與四皇子走的極近,你說若是大皇子這次派人損毀堤壩未被人察覺,陵江決堤導致沿江受災,首當其沖的會是誰?” 見惠王瞪大了眼滿是驚愕,景帝聲音越發(fā)冷厲了幾分, “四皇子若沒派人去江南也就算了,可他既派人去了,你覺得那些人會不盯著陳昭?可明明早有防備,陳昭依舊還是派人弄得陵江決堤,甚至還被抓個正著,你覺得這其中得利的會是誰?” 惠王滿目震驚:“皇兄是說四皇子……” 他有些失聲, “不可能,他怎么會這么做?” 景帝冷笑,有什么不可能的,不過是皇權(quán)爭斗,為著他身下這個位置。 那日偶然得知大皇子和四皇子接連派人出京乘船順江南下時他就在疑惑,那邊有什么東西值得他們?nèi)绱恕? 如今知道了,他卻只覺得骨頭都淬了冷意。 大皇子派人鑿毀堤壩心思歹毒愚蠢讓他心冷,可四皇子坐壁旁觀借此設(shè)局謀算長兄,為將其置于死地不惜“助”他成事罔顧沿江百姓性命更叫他覺得心寒。 他一直都以為這幾個兒子有些小心思,有時手段激烈些爭權(quán)奪利也無傷大雅,出身于皇室又有誰能放著大位在前而不動心,他也同樣是從這般鉤心斗角里走過來的,可他怎么都沒想到,他們會心狠至此。 拿著那么多人命來填欲望的溝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到了極致。 這樣的兒子,他怎敢將皇位相讓? 惠王看著景帝臉上寒霜急聲道:“陛下會不會想錯了,四皇子的人興許真只是湊巧南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