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外間大雨之下又刮起了大風,那呼呼凌亂的風聲像極了此時謝孟陽的心境。 謝孟陽慘白著臉跪在地上,其他人都是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景帝坐久了腰間就開始疼了起來,他換了個坐姿神色冷淡:“所以,今夜只有你一個人看到那些賊人進了鎮南王府,也只有你的人看到墨玄宸深夜黑衣出府,還趁著大雨之時火燒了你們謝家?” “陛下……” 謝孟陽心頭發抖想要說話。 景帝卻只神色漠然:“謝孟陽,你看朕像是老糊涂了嗎?” 謝孟陽臉色慘白。 “先不論縱火的人是誰,也不論闖進京兆府的是什么人,朕只問你,誰給你的膽子窺探鎮南王府,又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將朕的北鎮撫司當成了你私人之物,由得你任意調遣,鎖拿一品王侯也不需回稟?” “陛下!”榮憲大長公主察覺到景帝話中危險,慌忙起身就想說話,“孟陽他……” “他沒長嘴?” 景帝冷眼抬頭,只一句話就將榮憲大長公主釘在原地,“事事都需姑母替他回稟,朕要他這臣子干什么?還是姑母想要替他入朝為官,亦或是替朕理政,幫朕管著這大鄴朝堂諸臣百官?” “榮憲不敢!” 榮憲大長公主“砰”地一聲跪在地上。 這般大逆不道之言,哪敢她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應,原本想要替謝孟陽辯解的話也全部卡在了喉嚨里。 景帝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扭頭對著謝孟陽道:“墨玄宸是朕親封的鎮南王世子,那鎮南王府更是先太祖欽賜,無憑無據,只你一句臆測就擅自鎖拿一品王侯府邸之人,朕看朕是對你太寬縱了。” “先前謝翾買兇殺人,朕顧念姑母求情,也以為你本性良善特例寬赦謝家,可如今想來,若非你父子本性相同,上行下效,謝翾又豈敢有那么大的膽子去動鎮南王府唯一的血脈。” 他聲音陡然一沉, “傳旨下去,謝孟陽目無尊上,擅闖鎮南王府,把他拉下去杖責三十!” “陛下!” 榮憲大長公主大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