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剛一上線,就有一個任務(wù)蹦了出來。 【阻止凌恒前去隋玲洲,隨機(jī)掉落中級道具以及金幣。】 隋玲洲是什么地方?聽著就不大像是正經(jīng)地方。 不正經(jīng)的地方自家崽崽怎么能去,肯定又是誰出的餿主意,想攆走自家崽崽。 “崽崽我來啦。” 聽見封月歡快的語調(diào),凌恒的心情放松下來。 “明月姑娘。”凌恒并沒有提起來剛才的事情,以免兩個人都顯得有些尷尬。 “隋玲洲是什么地方?”封月也沒看見地方介紹。 “隋玲洲?”凌恒倒是知曉一些,“凌勇就駐扎在這,怎么提起來這里了?” “上面寫著不讓你去隋玲洲。”封月道,“難道說凌勇要把你帶去隋玲洲?” 凌恒想了想,覺得不大可能,“應(yīng)該不會,他最是厭惡見到我,又怎么可能會帶我前去隋玲洲呢。” 屏幕上突然多了個箭頭,寫著西暖閣三個字,看樣子是有劇情觸發(fā)了。 “崽崽我去打探打探消息。”封月說完這句話就點了箭頭。 畫面轉(zhuǎn)到了西暖閣,里面坐著凌勇和方妙然。 凌勇的奏折已經(jīng)批下來了,過兩日就要啟程離開了。 “老爺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我還真是不舍呢。”方妙然道,“老爺這么長時間才回來,現(xiàn)在又要走了,莫不是把我們給忘了,只顧著惦記著那邊的女人不成。” “胡說什么呢,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能和那些女子相提并論不成。”凌勇道,“隋玲洲條件艱苦,我也不能讓你們隨我一同前去吃這苦,你也吃不來,這次是我被圣上降職,不得不回去戴罪立功啊。” “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風(fēng)兒這個孩子太胡鬧了一些,連累了老爺么,也不知道二夫人是怎么教導(dǎo)的,平日里早早的就出門了,還以為真的是去學(xué)堂,沒想到是去賭坊了。”方妙然依舊不忘落井下石。 封月在旁邊看著這劇情,覺得這個方妙然半點主母風(fēng)范都沒有,倒像是市井婦人一般,說到底也是將軍府的夫人,嘖嘖,這說話水平什么的,可真是不怎么樣,也難怪還會跟宋惠蘭那樣爭執(zhí),還沾沾自喜。 凌勇提起來這件事情就生氣,“好了好了,別再說了。” “老爺,我想著這次你去,不如把凌恒一起帶上,他性格乖僻,如今在家中我也管教不來啊,他仗著自己生母的身份也不聽我的,若是以后再做出來什么出格的事情,丟的還是咱們將軍府的臉面啊。”方妙然道,“如今他也就只有老爺你能管教了,正好讓他去隋玲洲那邊鍛煉鍛煉。” 封月對著屏幕呸了一聲,這不是讓凌恒去鍛煉,這是讓凌恒去送死啊。 隋玲洲條件艱苦,再加上凌勇性格暴躁,對凌恒非打即罵,去那邊更沒有好果子吃,還不如這邊無人問津呢,到時候去了隋玲洲死了都沒人收尸,這個方妙然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方妙然也的確是這樣的心思,凌恒如此命硬,倒不如讓凌勇前去收拾,要真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用背著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