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上突生烏云,墨玄宸半張臉隱在昏暗之中,眸中醞釀著危險:“你想反悔?”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事情得說在前頭。” 云錦初說道,“你要奪鎮(zhèn)南王府,我要保宋家,大家各有所圖,咱們提前約法三章。” “第一,你的事情不得牽扯宋家,我外祖父不會因我和你的關(guān)系,就摻和進你們鎮(zhèn)南王府和皇室的爭斗里。” “第二,我可以幫你應(yīng)付景帝,也能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幫你盡快奪回鎮(zhèn)南王府兵權(quán),但僅限于此,你我婚事存續(xù)期間,你可以有鶯鶯燕燕,也能濫情桃花,但是別讓她們舞到我面前來。” “第三,我要一封和離書,待你奪得鎮(zhèn)南王位之日,你我二人自愿和離,和離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朱祁坐在馬車車轅上聽的是目瞪口呆。 墨玄宸也沒想到云錦初不是反悔,反而提前問他要和離書,他微瞇著眼說道:“你憑什么跟我講條件?” “就憑世子忍不住了。” 天上烏云散去,月光皎潔落于車旁女子身上,襯的她小臉瑩白, “宋家和謝家的事情的確瞞不住景帝,可也沒到讓你主動袒露服毒裝病的地步。” “你說你是為了替宋家遮掩,周全我們欺君的事情,可實際上不過就是尋個借口,好能夠光明正大的去了你往日體弱之態(tài),告訴景帝你有能力當(dāng)這世子之位,也有能力幫他收服鎮(zhèn)南王府。” “你不過是借著鎮(zhèn)南王謀害你佯裝心生怨恨,再以軟肋給景帝,好能讓他放權(quán)給你。” 女孩兒頰邊酒窩深陷,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全是狡黠, “鎮(zhèn)南王容不下你,景帝也逼著你襲爵,他們的沖突早晚會放在臺面上來。” “與其當(dāng)了二人之間的炮灰,倒不如去當(dāng)點燃這場硝煙的引線,把主動權(quán)握在自己手里,而你今夜之所以去京兆府衙,甚至動手打斷謝孟陽的胳膊,激怒文平郡主口不擇言說出質(zhì)子那番話,都不過是你故意為之。” “你故意讓景帝知道我們的事情,故意讓他對你和宋家疑心,甚至就連馮良出宮的事也都在你算計之中。” 云錦初眉眼輕揚時,每一字每一句都直戳要害, “你忍耐了太久,你也不想一直以病弱姿態(tài)被迫反擊。” “蟄伏多年總需要一個契機讓你能夠光明正大的走到人前,而今夜之事就是最好的機會,說到底我和宋家還幫了世子了。” “你也說了,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一封和離書而已,世子總不會這么小氣?” 她說著說著眉眼輕挑, “還是世子真饞我身子,舍不得了?” 朱祁一趔趄差點摔下馬車去,恨不得耳朵瞎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