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鐘延嘴角一抽,算了下煉化靈石的時間,那采草賊從凌晨丑時搞到亥時,折騰了差不多整整一天。 “多謝老板娘,一壺芒碭紅茶。” “公子稍等。” 鐘延剛坐下沒一會,便見施靈真出現(xiàn)在街道對面,行色匆匆朝小院走去。 “這是感覺不妥,要滅口了么……” 鐘延暗忖,暫時沒有理會,喝茶等了一炷香,東方拓來臨。 問老板娘借了間里院的房間,兩人入內(nèi),布下隔絕屏障。 “抱歉師兄,耽誤你時間了。” 東方拓在他身上掃視問:“受傷了?” “小事。” 鐘延翻手取出一塊黑色令牌,正反面各刻著‘延’和‘拓’二字,掐訣打下禁制烙印。 “以此為信物,不管他日誰持此物找到師兄,還請師兄施以援手。” 東方拓盯著木牌看了看,頷首接過去,同樣施法設(shè)下自己的專屬印記,遞了回來。 鐘延凝聚一道神識之光,托于掌心讓其辨識片刻,射入其眉心。 東方拓蹙起狹長的眉毛,站著一動不動,當(dāng)場領(lǐng)悟了一刻多鐘,看來道:“確實玄妙,應(yīng)該就是七峰的虛空隱匿吧?” 鐘延點頭,傳訊問過袁紫衣,東方拓曾到七峰求過此術(shù),蘇玥的條件是讓他與三弟子魏思瑜成親,沒談成。 隨后兩人留下傳訊符,各自分開。 東方拓看著遠(yuǎn)去的鐘延,始終面無波瀾的表情變作狐疑,暗自心驚。 雖然還未開始學(xué)‘虛空隱匿’,卻通過其要義明晰:這秘術(shù)隱藏修為有限制,神識弱于別人太多,還是會被識破。 然而,他卻看不透鐘延的深淺,以此推測,當(dāng)初的煉氣小修士,如今到了何等境界?神識又有多強(qiáng)? 即便不如自己,也不會弱太多,不然怎會看不出具體修為。 另一邊。 鐘延遠(yuǎn)離后,找了個地方傳訊霍東來問得位置,找了過去。 就在離‘五衍通行’不遠(yuǎn)的一家戲院。 霍東來坐在一張方桌前,喝著酒,吃著靈果、花生,看著前方臺上舞戲。 鐘延坐下笑道:“小時候的這點愛好還在呢?這幾天不會都待在這吧?” 少年乞討時,加上周蕓,三人就喜歡聽說書先生講故事,看露天戲班子搭臺唱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