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日七刺的后遺癥有點大。 從坊市回來都過四天了,鐘延的腰子還處于沉睡狀態。 除了吃飯、看孩子,他都躲到修煉室修煉、制符。 沒辦法。 一個個小妾都是精力旺盛,需求量大。 動不動眼泛秋波,眉目傳情,想要被寵幸。 畢竟是被滋潤調教過,吃過草的羊兒比沒吃過的更想吃。 這日晚飯后。 鐘延在大兒子臉上親了一口,又溜去了修煉室。 一群妻妾各自對視一眼,夏荷笑道:“大姐,姐妹們,我去練功了。” 燕三刀和秋香也抱著孩子相繼離開。 等到春雨起身要走的時候,江萍將其叫住。 “咋啦大姐?” 江萍摩挲著肚子,笑道:“咱姐妹聊聊天。” “好啊!” 春雨坐到江萍旁邊,也跟著揉大肚子,“姐姐希望這個是男孩還是女孩兒?” “夫君的孩子,男女都好。” 江萍看了她一眼,直言問道:“夫君可是有段時間沒去你那了?” 春雨動作一頓,抿了抿唇,抬頭委屈道:“快兩個月了,大姐,我琢磨過了,想不起來哪個時候做了什么錯事,讓夫君這般嫌棄。” 江萍拉著她的手拍了拍,“妹妹莫要多想,夫君平時對咱們姐妹的好,大家心里都能感受到的,你瞧瞧外邊有哪家老爺,能如夫君這般疼女子?” “夫君修煉繁忙,要養我們這么一大家子,許是每次輪到你都恰巧有事,趕明,我與夫君說說。” “另外……” 江萍抓著她的手突然握緊了些,話鋒一轉,“妹妹已經嫁入鐘府,如今孩子也有了,便不要再想些有的沒的!” 春雨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道:“大姐切莫誤會!那玉佩我已經扔了!不信您問小翠,就在生育那日,我讓她丟到外面的渣斗了!” 江萍盯著她。 春雨又連忙解釋道:“玉佩是定親信物,那人是兒時玩伴,先前我也只是當個念想,并未想過要怎樣,那日我見夫君看孩子眼神那般歡喜,便自覺心中有愧,不該再留著玉佩,所以立馬就讓小翠去扔了,如今我只想一心一意侍奉夫君,求大姐不要告訴夫君!” 江萍臉色緩和,心中卻有些狐疑,不確定丈夫是否見過那塊玉佩。 她自己也只是偶然一次,見到春雨拿著玉佩發呆出神。 結果一試探,問出來這么件事。 “姐妹一場,我不會多說,我只想鐘家和和睦睦,安安穩穩,若是讓我發現你有其它的心思,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江萍和顏悅色又道:“妹妹自己上點心,跟夏荷妹妹學學,下些功夫討得夫君歡心。” “是,謝謝大姐,春雨定當牢記在心!” …… 另一邊。 十號宅院,后園。 說去練功的夏荷,一出大廳,便一溜煙小跑到兩院連接的垂花門,直接施展輕功翻了過去。 左看右看,躡手躡腳到了修煉室門口,貼耳往里聽。 第一次來打擾夫君修行,她也是緊張得不行,咽了下口水,輕聲呼喚:“夫君,您在忙沒?” 早已發現她的鐘延翻了個白眼,嘴角卻是帶著笑意,揮手開啟石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