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邊那一塊塊火燒云,層次分明,顏色由西向東逐漸變淡。 陳禮平拄著拐杖走在石板路的街道上,拐杖敲擊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堅持步行回家,沒辦法,他看得出新兔組織對于封建那一套很是反感。 所以他果斷改變,家里的下人統統不要,改成保姆,出行的黃包車和轎子也不要了,體現他與民一體,并不是封建分子。 連老爺他都不許別人叫了,甚至別人叫先生他都覺得刺耳,不如直接呼他的大名。 不過,其他人不敢這么不敬,對他這個陳記米行的老板,始終保持足夠的尊重。 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這些細節發揮了作用,云溪縣城上一批的上層社會直接被打壓了一大片,比較惡劣的那幾個家伙今天還被槍斃。 陳禮平雖然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但內心不免有兔死狐悲的感覺。 而且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總有一天也會被收拾,但面對大勢,他絲毫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能得到的消息還是太少了,根本分析不出什么東西來。 這時他又想起自己那個新兔組員的混蛋女婿,他不是當了村支書嘛,應該知道不少內部消息。 要不啥時候叫他帶著家珍孩子來一趟,好好問一問,商量商量,看看下一步到底該如何走。 心里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不知不覺回到了熟悉的陳府,這時夕陽已經完全落下,火燒云也越發淡薄。 敲門,保姆打開以后,面帶笑容,“小姐和姑爺回來了,鳳霞和有慶也在,都在后院。” 陳禮平一聽,緊皺的眉頭立馬松開不少,拄著拐杖,大步朝后院走去。 剛靠近后院,一陣清脆響亮的笑聲便傳了出來,陳禮平的眉頭完全松開,嘴角不自覺帶上笑容,心里的郁結不知不覺消散大半。 闊步走進后院,一眼便看到滿頭大汗的鳳霞有慶在玩竹蜻蜓,石桌附近坐了不少人。 “鳳霞,有慶,想不想姥爺?”陳禮平笑呵呵的問道。 “姥爺,你可算回來了,鳳霞都想去找你了。”鳳霞是個機靈鬼,立馬張開雙手撲過去,有慶趕忙邁著小短腿跟上,奶聲奶氣的喊著姥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