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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公主一嫁，皇帝和祁寒似乎都忍不下去了，兩邊不都不在裝了。

    司空家頻頻進宮，在御書房一待就是一下午。祁寒三天兩頭的出城，城外駐扎的兩個軍營都是他的人。

    而皇城里的羽林軍，更是天天帶刀巡邏，就連皇城里的百姓們都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開始緊閉門戶。

    氏族官宦們更是人人自危，本來該熱鬧的新年，反而冷靜的不行。以往這個時候各種宴會不斷，今年幾乎一場都沒有辦。

    周大人在這樣的氣氛里，再次踏足了她的房間。

    沈星晚抬頭打量著她名義上的父親，一出手就毀了自己弟弟和妻子的狠人。

    周大人坐在主位上，“你對西嶺現在的局勢怎么看？”

    沈星晚繼續低頭調制手里的胭脂，“您覺得誰會贏？”

    周大人疲憊的扶著額頭輕笑了一聲，“這是個好問題。”

    以前他覺得祁寒會贏，所以毫不猶豫的站在了他那邊。

    但最近皇帝表現出來的手腕，讓他不確定了起來。

    皇室在怎么弱，也掌控了西嶺上百年。皇帝在怎么被壓制，熬到現在還坐在皇位上，也不可能真的是個傻子。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他早就在她身上察覺到了不同于一般閨閣女子的氣質。

    他斷定眼前的女子，身份不同尋常。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突然就想聽聽她的看法。

    周大人緩緩開口，“我從來不曾刻意為難過你，不然你不可能這么自在。”

    沈星晚挑出一點胭脂在手上試色，心里暗罵老狐貍。

    她說他這么有手段的人，怎么后期一直對她幾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狀態。

    “您覺得我后院里一個只會制胭脂的女子，能幫的了您？”沈星晚依然在打太極。

    周大人瞇起了眼睛，“我只要姑娘一句話就行。”

    “姑娘覺得誰會贏？”

    沈星晚滿意的看著手里剛調制出來的胭脂，漫不經心的道，“我覺得誰都不會贏…”

    周大人一下站了起來，神色微變。

    “我隨口亂說的，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沈星晚喚了白靈，一起去后院收集雪水去了。

    周大人獨自在房里站了一會兒，心里很快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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