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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是一個女人，還是個滿口謊話的女人。

    他季川翊居然會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浪費了三年的時間！

    荒唐至極！

    晚飯時刻，飯廳只有季川翊。

    他沉著臉，周身的低氣壓似是寒冬冷冽的風，壓抑的傭人們上菜的手都在不停顫抖。

    菜上齊，季川翊看了眼二樓的位置，臉色頗臭。

    管家會意，忙解釋：“少奶奶再忙，特意打過招呼說她餓了會自己下樓弄吃的，要不……我上去叫叫？”

    季川翊動手，眉眼淺淡，不耐的回：“不用管她。”

    頓了下他說：“夫人呢？”

    “夫人去醫院照顧二少去了。”

    季川翊拿著碗筷的手頓了一下，隨后極淡的嗯了一聲。

    他面色無喜無怒，管家一時之間也摸不準，只是想到宋清離開前對他的叮囑，有些猶豫。

    大約十五分鐘后，季川翊放了碗筷，開口：“吳伯，有話就說。”

    管家一咬牙：“少爺，是夫人早上的時候看見廚房給二少備的食物不多了，讓備一些補身體的，醫院那邊也說，二少恢復的不錯，可以不用禁口禁的那么厲害。廚房他們拿不準主意，二少的食物要怎么準備。”

    季川翊沒有立刻回話。

    長久的沉默有些磨人，在管家覺得腿肚子都發軟的時候，季川翊開口了。

    “既然醫院說可以出院了，那就安排著吧。”

    管家松了一口氣。

    “松江路那邊還有套公寓不是空閑了許久。那邊空氣宜人，下午備車讓人把季昀楓挪過去吧。”

    管家的一口氣舒了三分之二又咽了下去。

    這是不打算讓二少回老宅住了？

    那可是會要了夫人的命。

    季川翊淡淡掃了一眼管家吳伯，自然是明白他怔楞在原地的原因。

    剛剛那些話，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試探自己對季昀楓的態度，大約是覺得自己罰季昀楓在醫院中住的時日夠久了，他的氣也該消了，也該不去計較季昀楓做的那些蠢事了。

    季川翊想到此處，眸子中一抹冷光閃過。

    他淡淡出聲：“吳伯，你是很早就跟在爺爺身邊的，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所以你該清楚自己的位置。”

    “去辦吧！”

    管家渾身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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