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咬牙切齒時,陸老四忽然聽見背后有人說道:“你小子不光要挨一頓打,咱哥倆也有筆賬要跟你算算!” 陸老四轉過頭,看到面前站著一胖一瘦兩人,湊在一起頗為滑稽,活像是馬戲班的雜耍演員。 陸老四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你們又是哪根蔥?” 胖殺手皮笑肉不笑地道:“剛才就是你小子撞了老子一下吧?老子的荷包是不是你偷的?” 陸老四歪著三角眼,打量了這胖子幾眼,咧了咧嘴,露出滿口黃牙:“你小子荷包丟了,關老子什么事?老子又不是你爹!” 周圍的潑皮們都附和地哄笑起來。 不料那一胖一瘦兩人也跟著笑起來,甚至笑得比潑皮們更加大聲,街道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兩邊笑得正快活的時候,胖殺手忽然出手,一拳打在陸老四臉上,把他原本直挺的鼻子打歪了半截,鼻血止不住地長流。 潑皮們頓時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笑不出來了。 陸老四捂著鼻子,又驚又怒,嗚嗚叫喚:“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胖殺手問道:“你是誰啊?” “老子是‘西遼三盜’之首,「一手傾城」陸四爺!”陸老四一邊擦著鼻血,一邊跺腳叫道,“老子隨便一喊就是幾百號兄弟,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胖殺手嘖嘖咂嘴:“厲害,厲害。”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抄起陸老四的一條胳膊,使勁一扭,陸老四頓時慘叫一聲,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霎時好像五味雜陳,咸的、酸的、辣的、苦的一發都滾出來。 “救命……快……救我……”陸老四痛得嗓子發啞,連慘叫聲都斷斷續續。 周圍的潑皮們想要沖過來救人,卻被另一邊的瘦殺手攔住。 瘦殺手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兇器,隨手一揮,沖在最前面的卷毛就應聲而倒,血流如注。 瘦殺手一手舉刀,厲聲叫道:“風雨樓辦事,不想死的滾遠些!” 聽到“風雨樓”的名字,潑皮們霎時都像泄了氣的皮球,紛紛后退,只留卷毛一個人在血泊里掙扎。 不遠處的攤販們也人人變色,有的拔腿就跑,有的躲到了板車底下。 風雨樓——天下最神秘、最可怕的殺手組織,只要你出得起錢,就沒有他們不敢殺的人。據說就算是皇帝陛下的人頭,都可以明碼標價。 對于很多武林人士來說,風雨樓就等同于閻羅殿。被風雨樓盯上的人,就如同被閻王爺記上了生死簿。 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別說是普通老百姓,就算是「一手傾城」陸老四這樣的老江湖,也只覺得眼前一黑,忍不住尿了褲子。 胖殺手扭著陸老四的胳膊,憨肥的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現在可以把荷包還給我了吧?” 陸老四牙齒打顫,咯咯作響:“好漢……好漢饒命……” 他心里生出無限悔意,恨不得打斷自己的腿。那姓江的小子果然邪門的很,只要跟他沾點邊,都要被他克死。 胖殺手搖了搖頭:“看來還得我親自找。” 接下來的場面,將會成為目睹之人一生揮之不去的噩夢。 胖殺手拿著一把小匕首,將陸老四拆得零零碎碎。 “沒在這里……也沒在這里……難道藏在腳底下……” 陸老四一開始還有力氣慘叫,隨著胖殺手的匕首揮舞,漸漸就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了。 最后胖殺手終于找到了那個血淋淋的荷包,長長松了口氣:“還好找到了,不然可沒辦法對付那小子。” 瘦殺手不滿地道:“死胖子,你太慢了!磨蹭了這么久,目標都跟丟了!” “磨刀不誤砍柴工,你懂什么……” 在人們驚恐地注視下,兩位殺手一邊斗著嘴,一邊朝江晨離開的方向追去。 而威震西遼城的三盜之首「一手傾城」陸老四,則已經不成人形,只剩下了血泊中的一堆零碎。 此時的江晨和高小姐,已拐入一條陌生的街道。 這里燈影搖曳,人來人往,車馬如織,攤販眾多,明明很熱鬧,卻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陰暗之感。 街上彌漫著稀薄的霧氣,使得來往行人顯得影影綽綽。 “這條街明明很多人,怎么都這么安靜?”連高小姐也發現了不對勁。 她左顧右盼,湊到街邊的一個小攤前,問道:“大嬸,這條街上的人怎么都不說話?” 那小販熱情地招呼:“來來來,小姑娘,快坐快坐!這么冷的天,先喝碗熱湯吧!” 她這么一說,高小姐還真覺得有點冷,雙手抱肩,瞥了江晨一眼。 江晨嘴里呵出一團白氣,贊同地點點頭:“是挺冷的。這地方冷得邪門!” 在高小姐期待的目光中,江晨伸手拉了拉衣領,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