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惜原主的母親自小就不喜歡原主出去玩,有時候還會限制原主出門,將原主直接鎖在家里。 而原主也不喜歡對他冷漠的村民,就天天呆在家里玩游戲,極少和村民們打交道,對苗家村的事情也知之甚少。 原主完全就不像是土生土長的苗家村人,若不是原主的記憶沒有任何缺失,阮清都要懷疑原主根本不是苗家村的人了。 虛假的記憶和真實的記憶是不同的,虛假的記憶哪怕再真,那也只是空中樓閣,禁不起任何的推敲。 但原主的記憶沒有任何的缺陷,就連很多細節也記得清清楚楚,大腦也還殘留著當時是什么心情和反應。 原主的記憶應該沒問題。 農田很快就到了,村民們脫下鞋子,掀起褲腿和衣袖就下田了。 這次似乎是要在農田里種一種草藥,農田因為村民下田變得混濁不堪,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但偶爾翻動的水面和一閃而過的黑影,都表明了水里有什么東西。 阮清站在田坎上,纖細的身體微僵,半天都沒下水。 哪怕是阮清努力給自己做心里建設,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他似乎不止是怕鬼而已。 阮清腦海中閃過之前看到的密密麻麻的蟲子,腳就仿佛有千斤重一樣,根本就落不到水中。 那些蟲......是蚯蚓還是水蛭? 大概是阮清沉默的太久,苗辭遇看向了阮清,“怕臟?” 原主被原主的母親養的什么也不會,又天天被自己的母親灌輸他不行的思想,久而久之最不喜歡別人看低他了。 阮清只能像是被戳到了痛點一般,眸子里滿是怒意的看向苗辭遇,“誰怕臟了!?少瞧不起人了!” 原主不是領頭人,沒有資格只在旁邊看著,更何況每一位村民都被分配了區域,只有種完了自己負責的區域,才可以離開。 阮清說完后,在苗辭遇和村民們的視線下,僵硬的挽起了自己的衣袖。 苗辭遇的視線落在了阮清的手腕上。 阮清從來就沒有干過什么粗活,也很少見什么太陽,肌膚白皙細膩,依稀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帶著一絲病態的美感。 ......也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色/氣。 阮清整個人都很纖細,苗辭遇感覺自己輕易就可以折斷他的雙手。 村民們雖然已經開始干活了,但注意力卻一直在阮清身上,不過很快他們就在苗辭遇危險的視線下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苗辭遇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阮清挽好衣袖和褲腿后,就脫下了鞋子,站在了田坎邊緣。 初夏的天氣,不算冷也不算熱,但光腳站在濕濕的田坎上,還是有些冰涼的。 水里時不時有什么黑影翻滾,阮清的表情已經快維持不住了,又不得不維持。 他努力做出一副嫌惡和不耐煩的模樣,抬起腳試探著往水里伸。 阮清并不知道,他再怎么強撐,他那緩慢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他。 身體是會說話的,阮清此時整個人看起來不安極了,就好似被什么嚇的炸毛了的小奶貓,渾身都寫滿了可憐和抗拒。 但又不得不去做。 失去了母親的庇護,小奶貓只能逼迫自己堅強起來。 然而阮清的腳才剛落下去,他就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腳邊動,而且還在企圖纏上他的腳。 那東西是活的! 阮清瞪大了眼睛,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慌失措,立馬抽出了自己的腳。 然而阮清抽的力氣用的太大,整個人穩不住的向后倒去,這一次再也沒有木棍能支撐他的身體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