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母親去世出去亂走確實不好,但遵從母親的遺囑,去接迷了路的相親對象卻是沒問題的。 阮清放下了手機,隨手拿起旁邊的外套,穿上就離開了房間。 苗家村并不算小,其中種農作物的土地占了大半,距離村邊緣十分的遠。 說是村邊緣也不準確,是邊緣的樹林。 苗家村四面環山,無論是從哪一面走,都會進入樹林。 阮清根據原主的記憶,隨意在路邊撿了一根木棍作為武器,就朝著原主小時候迷路的那樹林走去。 那片樹林會路過一片田地,田地里種著農作物,大概是最近都沒有下雨,田里的水清澈見底。 清澈的能看清楚泥里到處都是小洞,還有東西在其中蠕動。 阮清看著水里視線微頓,他停了下來,用木棍挑開了泥土,密密麻麻的蟲子映入了眼中。 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 然而他站的位置就是田中間的田坎上,前后都是那種農田,他這一退腳下就滑了一下,身體就控制不住的往后傾倒。 好在阮清動作很快,用木棍插入田里,穩住了身影。 阮清雖然總是被人禁錮自由,但從小就是錦衣玉食,沒有接觸農田,也不知道農田里竟然還會有蟲子。 也許也是知道的,但從未親眼見過。 阮清看著不斷蠕動朝著泥里鉆進去的蟲子,抿緊了淡粉色的薄唇。 阮清沒有過多的在田坎上停留,他朝著樹林邊緣緩緩走去。 村民們幾乎不會往樹林邊緣走,邊緣這一片都長滿了深深的草,將路完全給隱藏了,也隱藏了草里面的情況。 阮清十分慶幸自己帶了木棍,他邊用木棍撥開草地,邊朝著樹林邊緣走去。 走的過程中十分的小心翼翼,纖細單薄的身影也充滿了警惕和不安,仿佛生怕草叢里鉆出什么蟲子和蛇。 阮清并沒有注意到田地里是有村民在干活的,也沒有注意到有人正跟正他身后。 苗林淵從少年離開屋子就跟了上來。 他看著少年朝著樹林邊緣走去,側目看向旁邊站在田里干活的村民,“他去干什么?” 被看的村民似乎是有些害怕苗林淵,他瑟縮了一下,囁嚅著開口,“好像是去接他的相親對象。” 苗林淵聞言皺了皺眉,“相親對象?” 那村民點了點頭,“好像是的,剛剛就聽說他和相親對象打了電話,可能是相親對象快到了。” 哪怕是再不愿,那村民也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苗林淵,包括村長臨死時的遺言,也包括少年那有些離譜的相親要求。 苗林淵的臉色越來越差,最終他‘嘖’了一聲,“這都什么年代了,還逼人相親。” “而且就他那個小身板,還想生兒子,給人生兒子還差不多。” 村民很想反駁苗林淵男人不能生兒子,但他似乎是在忌憚著什么,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苗林淵有些煩躁,他在田坎上蹲下,隨意在田里抓了一把,混合著泥土的蟲子被他抓了起來。 蟲子似乎是在害怕他一樣,在他手里拼命的蠕動,處于邊緣的蟲子掉回了田里,剩下的依舊在不停的蠕動。 那畫面看起來就毛骨悚然。 苗林淵看著蠕動的蟲子,眼底透露著一絲厭惡,手指緩緩收緊了幾分,好似要將蟲子直接捏死。 但最終他松開了自己的手。 蟲子在苗林淵松手的瞬間全滑回了田里,那急切的樣子,就好似遇到了令他們恐懼的東西。 苗林淵面無表情的用田里的水洗干凈的手,接著渾身泛著冷意的離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