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東廠衙門。 閆雷剛帶人回來,就看到楊凡臉色難看的站在一處,周圍人都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生怕被波及。 “大人?” 閆雷趕緊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楊凡一擺手:“沒事。” 他眼神在閆雷等人身上一掃:“你們去做任務了?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嗎?” 楊凡好歹還記得自己身上的任務,時不時會詢問一下。 閆雷趕緊回答:“回稟大人,因為恩科時間推遲,少數學子頗有怨言,不過因為陛下隆恩,取仕人數變多,不少學院都為之歡騰。今日就有數位大儒入京,其中有兩位來自對立學院,恐生變故。” 在這個時代,學院和學院之間的斗爭是很激烈的。 畢竟,其中不止涉及到思想,也涉及到利益, 思想,永遠是為一些人的利益所服務的,所以,能夠形成學院的,往往代表著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當然,任何一個學院的內部也并未一片太平,往往會因為不同理解,也會生出不同的解釋,進而形成學院內的派系。 這種情況,哪怕是當世顯學的心學學派中也不可避免。 但是王云還活著,那他自然擁有最高解釋權,所以反而他們中的內部矛盾是最小的。 可已死的先賢學說,因為后人的不同解讀而形成的學派,組成的學院,矛盾反而越發激烈。 “哪兩位?” 楊凡好奇的問道。 “來自恒言學院的袁秋聲,主張重禮,循古,而來自金湖學院的鄭基,主張法理,革新……” 閆雷還沒說完,楊凡就明白了。 心說一個循古重禮,一個革新重法,不打起來才怪呢。 “只要不出格,就和我們無關。” 楊凡直接畫了一個線。 “是,大人。” 閆雷會意的點頭。 這種學說之間的爭斗,他們這群太監可沒空摻和,不過,爭斗歸爭斗,誰要是壞了規矩,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東廠的詔獄,從來不怕犯人的來頭大。 “今晚據說他們都要講學,而且,就隔著一條街,大人,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