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兩天,謝朝的腰就痛得直不起來了。 他借著銅鏡照了下后腰,看著那光滑白凈的地方有些不解。并沒撞傷,那是為何悶痛不已? 太醫也看不出緣由,只讓他休息,可歇了兩天卻沒有任何改善。 謝朝撐著額角,有些心煩。 馬上開春,正是事情最多的時候,可身體卻偏偏在此時不爭氣了起來。 他也回憶著那天皇帝給他按時的動作試過,卻好似沒什么用。 又過了一天,謝朝還是進宮找了皇帝。 “按揉穴位的書?”唐今從書里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督公的腰還痛著?” “嗯。”謝朝靠著椅背,“所以想借陛下那本書看看。” “不是,朕人在這,你還要借書?”唐今搖搖頭,也沒拒絕,從桌案底下抽出本書,“督公自己看吧。” 謝朝接過書,打開,關上。默了一會,他又打開,又關上。 謝朝闔了下眼睛,才又維持住唇邊的笑,“陛下從春宮圖冊里學按揉手法?” “督公不要小瞧這些書,書中自有大智慧。”唐今笑嘻嘻的,“督公不都說了,朕學得那手法還挺有用的?” 便是謝朝,都有一瞬的說不出話來。 “朕也不明白督公在忌諱些什么,朕都不在意你緣何如此在意?”唐今將手里的書放下,“還是督公嫌棄朕,這才不肯讓朕按的?” “陛下說笑了。” 沒否認,那這話意思大概等同于,確實是這樣。 唐今嘴角一抽,“督公有沒有想過,你這么拒絕朕,朕也是會心痛的。” 謝朝有些好笑,“陛下,此事傳出去終究有些不妥。” “那就不妥唄,朕身上的傳言什么時候妥過了。” 謝朝沒話說了,半晌,他嘆了一聲,“那就勞煩陛下了。” 唐今瞬間快樂了。 這幾天腰痛得莫名,謝朝的心緒也一直有些不穩。 “督公來。”唐今將袖子挽起,拍著一個躺椅,朝謝朝笑得純良。 謝朝有種莫名的既視感,仿佛看見了一只大尾巴狼……他別開腦中那點奇怪的念頭,在躺椅上躺下。 一摸上九千歲的小細腰,唐今就手癢癢。 她在心中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沒作妖,老老實實地按了起來,“督公感覺如何?” 謝朝眉頭舒展了些,“陛下若能將這份好學的心放在功課上……” 唐今翻了個白眼,“督公你腰還在朕手里呢,也不怕朕伺機報復。” “……陛下。”他不輕不重地喊了一聲。 行吧。她哪敢。 唐今沒再說話,謝朝耳邊也總算能安靜片刻。 腰上的手隔著幾層衣服,感覺不到溫度,力道倒是不弱。 也不知道皇帝胡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至少這按得確實是有些功效。 過了一會,唐今收了手,“手酸,不按了。” 謝朝聞言起身,“多謝陛下。” 唐今瞅了他一眼,“按照話本里的,這時候你該說,‘手酸?我替你揉揉。’” 謝朝:“……陛下還是要少看些話本圖冊。” “再說吧。”唐今又想起件事,“對了,朕這幾日的功課還沒給督公檢查呢,督公快看看。” 謝朝順勢便接過了她遞來的一沓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