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然是真的。 原身不喜歡念書,跟同學關系也不好,就不想去了。 唐今咳了一聲,“祖母,并不是孫兒不想去,而是那些同窗都看不起孫兒,排擠孫兒……” 祖母聽到自家孫兒被排擠,頓時就不開心了。 她顰眉道:“怎會如此,你可是侯爺,他們一群五品官的子弟身上沒官沒位的還敢看不起我的孫兒?” “博士讓做文章,我不會。” 唐今捏著袖子抹不存在的眼淚,“他們表面上自然是不敢為難我的,但心里都瞧不起我……” “祖母……我、我心里難受,不想去國子監。” 方氏聽的心疼,嘴里卻不松,“既是如此,你莫搭理他們便是,可這國子監還是不能不去的。” 她語重心長的道:“如今你雖繼承了侯位,可身上無一官半職,日后這唐家的基業……” 方氏并不知唐今的性別,在這偌大侯府里知道她真實性別的只有她那個沒心沒肺的娘親。 沒心沒肺的娘親這輩子唯一做過的心機最深沉的事,便是在老侯爺去世,而她恰好生下老侯爺子嗣時謊報了她的性別,才保住了侯府侯位未免落入她不喜的庶子手中。 說起來,她那幾個庶兄弟都被林楚安排到遠離京都的書院去了,也算是為母則剛了。 唐今被方氏足足念了半個時辰才放出來。 說來說去,其實方氏的意思就是要讓她好好念書,努力上進。 畢竟侯位只能傳三代,她這一代便是最后一代了。 第二天,還沒睡醒的唐今就被方氏打包送進了國子監。 她趴在桌上睡得昏天黑地,正夢游仙境,桌子就被重重的敲了一下。 唐今耳朵動了動,沒醒。 杜仲皺了皺眉,又重重敲了一下唐今的桌子,低聲呵斥了一句:“唐今!” 唐今睜開一只眼,目光轉到杜仲身上,“喲,夫子,許久不見啊,學生甚是想念。” 杜仲的臉一下就黑了,說的話也重了下來,“你若是來課堂睡覺的,自可回家去睡。” 唐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坐直了身子。 她表情嚴肅地道:“怎會,學生自是來聽課的,不過晨起疲倦不小心睡了過去,在這給夫子致歉了。” 見她認錯了,雖然態度一般,但杜仲也不再多說什么。 這個學生身份遠高于他們這些國子監官員,他也說不得,只能輕拿輕放了。 “好了,都拿出書本,今日我們講……” 見杜仲走回臺上,唐今又打了個哈切,坐得直,眼睛卻閉上,昏昏欲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