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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勇和徐金山都板著臉孔。

    “不好意思啊，余鄉(xiāng)長，徐鄉(xiāng)長，”程垂范禮貌性地道，“上課為重是我的原則。你們有什么事可以說了。”

    “我就想不通了，上課就有這么重要？”徐金山道，“上課讓學生自習一會兒有什么關系？你后面不是還有兩個老師嗎？”

    “對不起，徐鄉(xiāng)長，這是您的觀點。正因為您有這種觀點，我也就理解為什么金老師可以課不上去打麻將了。”程垂范壓根兒不給徐金山面子。

    “你——”徐金山近乎要暴起來。

    “我聽說你后面還是去醫(yī)院看了盧仁凡，也賠了錢。”程垂范哪壺不開偏提哪壺。“徐鄉(xiāng)長，古語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觀點完全不同，就這事我們就別爭了。好像今天來找我的不是您而是余鄉(xiāng)長吧？”

    徐金山更是惱怒萬分，可又不知怎么發(fā)泄。是以臉憋得通紅。

    蔣廉忠只能忐忑不安地站著。

    “的確是我找你，”余勇接過話題道，“可你一個老師怎么會是這種素養(yǎng)？你不懂得什么叫尊重嗎？”

    余勇打著官腔。

    “余鄉(xiāng)長這是在教訓我嗎？我倒覺得這是你們做父母官的不尊重教師不尊重學生不尊重教育，真正不懂尊重的是你們。”程垂范爭鋒相對。

    “你——”余勇騰的站起身，“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課停了？”

    “是嗎？”見余勇這么氣急敗壞，程垂范反而更為鎮(zhèn)定，“我就覺得奇怪了，您憑什么停我的課？就是因為您這么大的鄉(xiāng)長來找我，而我還繼續(xù)上課慢待了您？真是笑話！您是不是覺得您一個鄉(xiāng)長很大？”

    “程垂范！”徐金山叫道。

    “我說錯了嗎？您說說你們誰有資格停我的課？我給學生上課我錯了？”程垂范提高分貝。

    “余鄉(xiāng)長，給汪大海打電話吧？”徐金山建議道。

    蔣廉忠道：“程垂范，你就消停一點好不？讓局長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兜？”

    “馬上就打！”余勇道，“一個老師會這么囂張？我就不信停不了他的課！”

    程垂范往后退一步，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言外之意是：你愛打不打。

    “你把汪大海汪局長辦公室的號碼給我。”徐金山沖蔣廉忠道。

    “我給您撥吧。”蔣廉忠走去他辦公桌，提起話筒撥出一個號碼，撥通后把話筒遞給徐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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