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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去，你要和我保持幾十米的距離。”羅佳華交代道。

    “……好。”

    走出辦公室前，羅佳華很親昵的在方秋榮的臉上拍了拍。方秋榮微微縮了縮身子。

    一前一后，間隔有二十米的樣子，方秋榮跟著羅佳華進(jìn)了一個(gè)單間。

    進(jìn)門的位置擺著一張長方形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gè)塑料盆，旁邊是一個(gè)塑料桶，一張木板床正中靠墻拜訪。

    一面墻壁上掛著一套警察穿的制服。

    羅佳華迅速關(guān)了門，又急匆匆將前后兩個(gè)窗子的簡易窗簾拉上了。這種窗簾布遮光性能并不好，是以窗簾拉上了，房間里并不是很黑。

    羅佳華拉起方秋榮的手，“別緊張，這樣才不會被人看見。”

    “我知道，只是把窗簾關(guān)了，你給我檢查時(shí)看的清嗎？”方秋榮問道。

    “你要我看得清一點(diǎn)我可以開燈。”羅佳華更為興奮了。

    “不，不是，我也不知道你這次讓我來檢查什么？”

    羅佳華把方秋榮拉到了木板床邊，“當(dāng)然是怕你身體有反應(yīng)。你們也許還沒有學(xué)生理衛(wèi)生，你上次讓蔣廉秋弄了，我怕你肚子會大起來。你知道女人要是讓男人弄了肚子會大起來的。”

    “我村里有一個(gè)比我大一點(diǎn)的姑娘肚子就大起來了。”方秋榮道。

    “她結(jié)了婚嗎？”羅佳華扯起方秋榮的衣襟，“你像上次一樣把衣服脫了。”

    “她才比我大兩歲。”方秋榮很聽話地脫了上衣，也不讓羅佳華吩咐，就把里面的小neinei也脫了。

    羅佳華的雙眼即刻便直了，呼吸變得厚重起來。但他克制著沖動，裝模裝樣的在方秋榮面前蹲下來，摸了摸方秋榮的肚子，還把耳朵貼在方秋榮的肚子上好似要聽什么，就跟一名醫(yī)生一樣。

    “肚子沒有大，也沒有聽見什么動靜。這就是說那個(gè)姑娘還沒有結(jié)婚嘍？”羅佳華抬起頭看著方秋榮，雙手自然往上輕輕地抓住了方秋榮的兩座山峰。

    方秋榮“嗯”地一聲，身體有了點(diǎn)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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