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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了這是天大的冤枉，我們聚一起是為了說事，但絕沒有要研究怎么對付薛副所。我們和薛副所是偶然碰上的。”

    “是嗎？”薛瑞道。

    “我對天發(fā)誓。”小胖還是個很會表演的人。

    “那你說你們研究的是什么事？”程垂范趁機問道。他想起盧佳駱說過葉江河要對付吳霍鋼，是以非常警覺。

    “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小胖一怔。他沒料到程垂范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程垂范出手在小胖肋下動了一下。小胖即刻臉上冒汗，痛得殺豬般叫起來。

    就連薛瑞也懵了。程垂范這招她也中過，但威力這么大她還沒料到。

    “我想提醒一下你，死胖子，”程垂范道，“吳霍鋼既然愿意花一千塊一個請我，你可以想想這其中的道理。”

    程垂范作勢又要去動小胖的肋下。

    “我的哥，我說，我說……”小胖只得把洪-志偉的謀劃說了，這些跟班，一般都沒什么氣節(jié)，“薛警官，程大哥，你們千萬別說出去，否則，我的腿會被卸掉一根的。這事反正跟你們沒關(guān)系。”

    “會跟我沒關(guān)系嗎？”薛瑞問道。

    “我的天，我忘了您是警察了。”小胖徑直癱倒在地。

    ……

    程垂范還了小胖“自由”，小胖一溜煙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薛瑞半醉的樣子，看她胸前的鈕扣很快就要崩掉的樣子，程垂范很夸張地笑。

    “你笑什么？”薛瑞小拳頭崩在程垂范胸前。

    “我是說你終于欠我一個人情了。想想就開心。”

    “我欠你什么人情？”薛瑞耍賴，“你不來，你以為我這幾個無賴會搞不定嗎？你這叫自作多情。”

    程垂范有一種被噎死的感覺，“我自作多情？”

    “那是當(dāng)然，難道我還會自作多情？你永遠(yuǎn)欠的是我的人情？你個大傻瓜，你真趕來了？”薛瑞往程垂范騎來的摩托車看，“你什么時候買的摩托車？誒，你身上怎么這么臟？”

    程垂范身子的左側(cè)，衣服和褲子都臟兮兮的。

    “你薛大姑娘叫我來陪酒，我能不來嗎？我這樣子還不都拜你所賜。”

    “我知道了，你為了趕來陽江，臨時借的摩托，又不會騎，所以摔成這樣。”薛瑞開心之極。

    “早知道你等不住，我來個屁！”程垂范委屈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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