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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良，這話你不能說，我們都是王宅村人，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張建華懟道。

    “因?yàn)槟愕谝淮芜M(jìn)看守所見我，我就覺察到你只是走過場，沒有真心要為我辯護(hù)。”武良道。

    程垂范和薛瑞又一次對視。

    “你的說法也太荒唐了！我做你的辯護(hù)律師，不真心為你辯護(hù)，我不是砸自己的飯碗嗎？”張建華提高了分貝。

    “好了，你們不要爭論了，這是法庭。好了，上午的審判到此結(jié)束。嫌疑人武良，本法官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下午審判之前你找不到新的證據(jù)或證人，審判庭會(huì)維持你原有的招供。散席！”

    “我有意見！”薛瑞即刻站起身，也不等法官示意，說道，“法官大人怎么不考慮王向鷹提供的信息？最后一環(huán)他們不也無法解釋嗎？他們不能解釋，就說明章茂北和蔣順義進(jìn)行過交易，從而證明蔣孝林有殺人的嫌疑。”

    “薛警官，你不知道，你所說的都只是推理嗎？蔣順義和章茂北在這段時(shí)間所做的事情都有直接目擊人，證明他們沒有謀面，就不可能進(jìn)行所謂的交易，后續(xù)所有事情就只能是一種巧合。”

    “怎么可能是巧合？”

    “薛警官，本法官再次提醒你，你要為武良翻供，唯有尋找新的人證物證，這樣的辯論是沒有意義的。散席！”

    ……

    法官宣布散席，兩路人的心情大不相同。武良的父親武遠(yuǎn)恒用王宅鄉(xiāng)本地話罵人，程垂范的安慰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孫美鳳父母雖說揪心，可對最終誰是殺人兇手并不是很關(guān)心。他們當(dāng)然希望蔣孝林是殺人犯，那樣，他們女兒的名聲不至于太難聽。

    胡良漢一家人原本就懷疑武良，聽了一上午的審判，基本認(rèn)定是武良?xì)⒑α撕净ⅰ?

    蔣氏家族那些人無疑提高了信心，因?yàn)椋麄兞隙ǔ檀狗哆@些人再也提供不了新的人證物證。那么，武良被判刑就是鐵板釘釘?shù)氖铝恕Ｖ灰淞寂辛诵蹋Y孝林從此高枕無憂。

    最憂心的自是程垂范這一伙人。說了一大堆憤慨的話，埋怨的話，罵了一大堆的娘或奶奶，最終要面對的是：再到哪去尋找新的人證物證？

    中午，程垂范在法院附近把大家的飯安排好就去找薛瑞。這是散席的時(shí)候他們約定好了的。

    程垂范正打算離開，王金根和王向鷹沖他使眼色，三個(gè)人便走去一旁。

    “你是不是去找章茂北？”王金根問道。

    “用偷拍的東西威脅他。媽的只有用這一招了。”王向鷹道。

    “我正有這個(gè)打算，”程垂范道，“不過我現(xiàn)在是去找薛瑞，同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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