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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屁！你他媽胡說八道！”旁聽席上的蔣孝林怒道。他全身都在抖動。

    蔣氏家族每個人都變得格外緊張。

    “肅靜，肅靜！”法官呵斥道，“如果再干擾法庭，將讓警察轟出法庭。請嫌疑人武良繼續(xù)陳述。”

    “我覺得出大事了，加快步伐進(jìn)了店里。廚房里，孫美鳳摟著胡志虎坐在地上，地上都是血。孫美鳳哭著跟我說是蔣孝林把胡志虎殺了，因為大哥回來時撞見了蔣孝林要非禮嫂子。這就是當(dāng)時的真實情況。”

    “法官，誣陷，這完全是誣陷！”蔣順義第一個站了起來。

    “決不能聽信他的！”蔣孝才吼道。

    蔣孝林渾身上下都在抖動，已經(jīng)說不出話。蔣孝泉不停地在安慰他。

    “給我肅靜！”法官喝道。

    “法官，您只要看看蔣孝林的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了。”武良極為冷靜地道。

    聽武良這么說話，程垂范發(fā)現(xiàn)，短短的半個月，武良不只是外形變了，內(nèi)在的變化或許比外在的變化還大。

    “是不是真實，本法官要看證據(jù)，而不是什么狀態(tài)，”法官發(fā)話，“你推斷蔣孝林殺人，可還有別的證據(jù)？”

    “孫美鳳親口哭訴是蔣孝林殺了胡志虎，而我看見的跑出去的人矮矮壯壯的也像蔣孝林，還要別的證據(jù)嗎？”武良反問道。

    “放肆，”法官拍驚堂木，“你不要忘了，孫美鳳的招供中你才是殺人兇手。在看守所，你不是看了孫美鳳的供詞的嗎？”

    “這個細(xì)節(jié)，請問法官您是怎么知道的？由此也請法官推想，我是看了孫美鳳的供詞之后，在警官的反復(fù)洗腦之下方才有了我上面的假招供。”

    “請被告人注意用詞。”

    武良冷笑，“法官，我用洗腦這個詞已經(jīng)很委婉了，在這里我還要控告刑偵大隊，他們用非正常手段訊問我。我是在極度疲憊，意識極度衰弱的情況下才聽信他們的勸告才配合孫美鳳做假招供的。”

    法庭嘩然。

    程垂范和薛瑞又一次對視。

    “請你說具體一點。”法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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