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 “我不止一次的告訴過母樹,讓她不要得意的太早,別以為她贏了?!彼粗竽?,像是在欣賞著一件老天賜給他的禮物,“你是什么時候發現這件事情的?” 大概是因為這件事情沖擊力太大。 竟讓周圍不少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他們看著殷念和頂皇一來一回,拋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驚人。 聽見殷念用很平靜的口吻說:“一開始,我只是覺得奇怪,明明當時王蟲卵的清液,我吃了,我的靈獸們也吃了,還有一些受傷的人我也分了他們,為什么獨獨只有我一人蟲化。” “當時我就懷疑過,是不是也得分人的體質,有些人就是蟲化不了,有些人吃了就能?!? “第一次蟲化的時候,因為我見識短淺,覺得蟲王就能厲害了,那時我是不知道的?!? 殷念臉上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可當我知道,蟲王之上還有門主?!? “而門主之上,還有你的時候。” “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明明千足蟲只是很普通的蟲王血脈,怎么就在我身上變異成這樣了呢?” “在血脈登記就代表了一切的蟲族內部,我看見門主竟然絲毫不覺得害怕?!? “看見你也只是略有影響。” “不過萬事無絕對,我當時還列舉了很多種可能性來自我解釋安慰?!? 殷念自嘲的翹起唇角,指尖繞了兩圈那惡孽紅繩。 “可直到后來,我吞噬了越來越多的蟲族心臟,他們的天賦一一出現在我身上。” “蟲族的天賦,是這么容易被繼承的嗎?” “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吧。”殷念看著他,聲音冰冷,“我就知道,我吞噬的肯定不是普通的王蟲卵?!? 她越來越覺得饑腸轆轆。 也越來越覺得自己蟲化的時候,看待那些蟲族如同看待螻蟻,她不知道什么級別的蟲族看子民會是這樣的心情。 但一定不是蟲王級別的。 “讓我真正確定的是,你把重重送到我身邊來的時候?!? 他用自己的精血喂養了重重,最后將他的心臟送到了她身邊。 因為他知道,她體內屬于頂級血脈的基因會迫使她吃掉那些能讓自己變強的東西。 “想起來了。”頂皇露出了懷念的神情,“那天你吃掉千足蟲心臟的時候,倒是很痛快?!?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只是認為,我要利用重重讓你徹底蟲化。” “沒想到你那會兒就知道我真正的目的了?!? “那你怎么不說呢?” “是怕說了之后,我就不給你身后這群人變強的時間了嗎?” “也是?!表敾首匝宰哉Z,“你可是教會了他們法則之力,真算是利落的捅了我一刀啊?!弊屖虑樽兊酶勇闊┝?。 殷念甩了甩自己手上的龍刀。 “林梟,現在該輪到你替我解惑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會吃那顆王蟲卵的?你又是怎么從那種犄角疙瘩里把我挖出來選中我的?你應該沒有那么閑才對。” 殷念的話剛問完,她背后的精神海就試圖翻滾起來。 元辛碎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冰霜般難看。 頂皇自然是發現了。 他一手壓制著想要發難的精神海,一邊晃了晃手上的惡孽紅線,“元辛碎,我勸你別輕舉妄動,看見這個了嗎?” “我死了,她也會死?!? “蟲化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里根植在了她的身體里,而我才是她的源頭,我死了,她也活不下去,你不信可以試試?!? 元辛碎垂著的手指抽動了兩下。 他看向殷念,殷念卻對他笑了笑,“沒關系的,睡睡,你忘記上一個在我手上掛這東西的人,付出了什么代價嗎?” 可元辛碎的眉頭依然沒有舒展開。 之前那早就死透了的人,如何與林梟這般天賦與謀略并存的人比? 他操控著白尋,一步步逼的母樹自斷情絲。 逼的人族內斗千萬年。 他能拽著殷念的命門,忍到現在才輕輕挑明。 元辛碎定定的看著殷念,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本來我也沒必要告訴你,不過誰叫我那么喜歡你呢。” 林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弄錯了一點,殷念?!? “那顆王蟲卵,不是我故意要給你吃的,你也不是我指定選中的人,畢竟我再了不起,也只只有一個腦子,一雙眼睛,看不得那么多,是不是?” “只是啊,有的時候看著那些蟲族,那么蠢?!彼樕下冻隽讼訔壍纳袂?。 “于是我就想,如果我也有一個繼承人就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