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里靠著一處泉眼,淙淙流水使得此處水靈氣比較活躍,被溫瑜不斷吸入體內,沿著經脈運轉一個大周天后壓入丹田內,凝聚成一縷氣體狀靈氣。 第二個“池子”已經將將要滿,等待最后一縷靈氣注入池內,補足最后一絲空隙,隨后“池子”開始壓縮,將靈氣凝縮成一滴液體,與它的兄弟一起浮在丹田上方。 空氣中以溫瑜為中心泛出一圈淡淡的波動,水靈氣更加活躍,聚成一個稀薄的氣旋涌入溫瑜體內。 片刻,溫瑜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 練氣二階突破了! 她要出手了! 拿起膝上長劍,溫瑜食指輕彈劍身,“雖然你不是秋水,但也陪了我那么久,就叫你驚蟄吧。” 說完,溫瑜發動疾風步法,向著谷中戰場處離去,身形一閃一現,每次都相隔上百米。 *** 谷口戰場,許老大和許豐年一夫當關守在最前方,羅大跟田二以及大狗子在兩側,每人都對上一名山匪,剩下的二十五六個村民,共同抵抗十名山匪。 此時或多或少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即使擁有御風術和崔行的支援,他們也比不過訓練有素,武器精良的山匪,有時好不容易找出進攻的機會,普通木棍和農具砍在輕甲上不痛不癢,最多留下一片青紫。 而山匪一刀砍中村民,那就是輕則流血,重則斷肢,甚至喪命。 一時間,士氣從法術偷襲后的一往無前變為萎靡不振,畏畏縮縮不敢出手,導致受傷的人更多,甚至有人慌不擇路,被一刀砍中胸口,當場倒下,進氣少,出氣多。 這是村民們一輩子沒經歷過的事情,之前在峽谷處遇到的山匪不過是土雞瓦狗,徒有其表,在山匪試圖拼命之時又是溫瑜一劍消滅所有人,村民得以不死一人獲勝。 但是現在對上正規軍,一招一式都奔著要人命來,完全不是他們這群老實可欺,逆來順受了一輩子的平頭百姓能對付得了的。 許老大擋住敵人角度刁鉆的一刀,腹部衣服被劃開一個口子,幸運的是沒傷到身體,看到又一個村民在自己眼前倒下,他怒喝一聲,另一只手握住劍身,用力將敵人推開。 山匪一時不察,被許老大爆發開的力氣推個趔趄,尚未站穩,許老大便一劍遞來,速度遠超先前,穿透山匪胸膛。 “噗嗤!” 山匪身體軟軟倒下,許老大沒時間多想,緊接著對上另一名山匪。 如果我也有溫姑娘那樣的實力就好了。 他想。 “逍遙劍法第一式——蒼山負雪!”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側面樹叢中傳來,逃荒眾人認出來者是誰,當下一陣激動,連萎靡氣氛都掃去幾分。 溫姑娘來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