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府里心眼最臟的就是她了。”云綰月冷冷的道。 當初鳳瀾依嫁入國公府時,劉氏就眼紅她的嫁妝,她故作熱絡的接近鳳瀾依,變著法兒的從她手里扣銀子。 為了取得鳳瀾依的信任,在她病了時取自己的血為藥引,鳳瀾依被她表象蒙蔽竟信了她,她的首飾頭面全都被劉氏借走,從未還過。 甚至鳳瀾依還拿銀兩幫助她的娘家人。 就是這般掏心掏肺劉氏也沒說她一句好,反而跟張氏炫耀她的戰(zhàn)利品,說鳳瀾依就是個蠢貨。 那時鳳瀾依已經(jīng)病重,云綰月也被抱去程氏屋里養(yǎng)著。 四歲的孩子已經(jīng)記得一些事了,這話便被她記到如今。 云綰月眼里的冷意不散,阿呆怕她氣壞了身子,急忙說道:“主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云二爺?shù)耐馐遥俊? 今天府里的各項銀子都支了出去,阿呆也順藤摸瓜找到了云二爺外室的位置。 云綰月想了一下,便同意了。 阿呆讓車夫改道兒去了華西巷,云綰月讓車夫在遠處停了,她則和阿呆去了一家茶肆。 在茶肆的二樓,正好可以看到那家院子。 云二爺跟云清山有幾分相似,氣質(zhì)卻天差地別。 云清山長年在官場里摸爬滾打,威嚴與儒雅并存,云清河就是一個地痞無賴,就算錦衣玉食也掩蓋不住他猥\/瑣的氣質(zhì)。 院子不算大,但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 一間正房,兩間廂房。 還有一個小廚房,遠遠看去炊煙裊裊,有個老媽子正在做飯。 云清河則抱著一個美嬌娘在躺椅上親嘴兒,他三歲的小兒子則由一個小丫鬟在照看著了。 這日子過的,倒是十分滋潤。 “真是不要臉。”阿呆唾了一聲。 云綰月也急忙調(diào)轉(zhuǎn)目光,是有些辣眼。 “把他的銀子,停了。”她對著阿呆道。 阿呆一臉興奮:“就是,沒錢看他怎么逍遙快活,不過這樣的話他不還得回府要?” “他想要也拿不著,老夫人都癱了,誰還管得了他?”云綰月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