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云綰月笑著上前,也坐在了云老夫人身邊。 云老夫人看看云綰月,又看看夜子衿,演技突然爆發(fā)。 “哎,我苦命的孩子啊,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她一邊哭著,一邊抓著云綰月的手,不住的搖頭嘆息:“都是祖母不好,沒有照顧好你,才讓你吃了這么多苦,但從今起就不會(huì)了,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委屈了你們娘倆兒。” 云綰月看她演的那么辛苦,實(shí)在聽不下去了:“祖母,當(dāng)初我在府里時(shí),也沒見你多疼我,怎么現(xiàn)在反倒疼起我來了。” 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啊。 云老夫人哭聲沒停,捶胸頓足的道:“以前祖母身子不好,府里的事都是由二夫人管著,難免有疏漏的地方。” 說到這里,她惡狠狠的看向程氏:“若是我早知道你陽奉陰違,讓丫頭吃了這么多苦,我就該讓清山一紙休書休了你。” 程氏暗罵云老夫人不是東西,面上卻裝作懺悔的模樣跪在地上:“老夫人開恩啊,兒媳再也不敢了。” “從即日起,你每日去給菩薩上柱香,懺悔自己的罪過,若是再讓老身發(fā)現(xiàn)你不知悔改,這府里可容不得你。”云老夫人怒道。 程氏連連稱是,云老夫人喝道:“去外面跪著去,丫頭什么時(shí)候消了氣,你再起身。” “娘?”程氏一臉驚慌,做戲也不用拿著她一個(gè)人捏吧。 云老夫人卻在給她使眼色:還想不想獲得云綰月的信任了? 想到她的那些銀子,程氏咬咬牙出去跪著了。 云綰月看到這里算是明白了,合著這幾人在給她演大戲呢。 想要算計(jì)她是吧,等著。 她看著云老夫人腕上的金鐲子,對(duì)夜子衿挑了挑眉。 夜子衿鬼精鬼精的,摸著那鐲子輕呼一聲:“好漂亮的鐲子,若是我也有這樣的鐲子就好了。” 云老夫人笑容一僵隨即便想用袖子蓋住鐲子,可看到云綰月還看著呢,咬了咬牙把鐲子從腕上褪了下來,塞到了夜子衿的手里。 “拿著,你可是咱們國公府尊貴的小小姐,這是曾祖母給你的禮物。”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