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云歌當場表演了個笑容瞬間消失。 她斂眉閉目,將怒火壓下:“可有查明死者身份?” “是臨縣的幾戶寡婦,以往常來桓亭做些小買賣,因而有人認得。” “寡婦……” 合浦郡本就人口分散且稀缺,能夠長成青壯年,無論是男是女,都是她楚云歌寶貴的勞動力財產。 而專門欺負弱小這一舉動,更加觸及了她的道德底線。 “蠻越一族,不除不快!” “殿下,冷靜一些,”匆匆趕來的桑延年,見楚云歌佩劍都撈上了,生怕她一個沖動直接殺到蠻越去,“蠻越盤踞已久,從長計議方可一舉鏟除。” 其實現在硬上也不是不行,只是侍衛軍的訓練進度剛到野外訓練,桑延年雖然不通軍務可也看得出兵卒對山野的不適應。 而山野林中,卻是蠻越的主場。 桑延年雖關心桓亭百姓的安危,卻也不想楚云歌冒進。 楚云歌定定看他一會,忽然嘴角翹起:“桑公不必擔憂,云歌曉得。” “現如今沒有高墻,也沒有積糧,桓亭縣的百姓手無寸鐵,也沒有經歷過戰事。光靠我的百余侍衛軍怕是要自損一千傷敵八百,因而我不會魯莽開啟無準備之戰。” “可我不能看我治下的百姓生活在如此威脅中,桑公,我欲開辦糖坊、造紙坊、水泥坊,優先雇傭封國內失去丈夫的婦女,邀請她們舉家搬遷至桓亭縣周邊。” 楚云歌目光灼灼:“請桑公幫我。” 桑延年深深看她:“臣自然竭盡全力!” 王府屬官獲得了滿滿當當的日程表,在尋礦隊伍沒回來之前,他們領到了建造高溫鍛造爐、粉碎鼓風機的任務。 對自家殿下總是從庫房中掏出奇奇怪怪的東西已經習慣許多的屬官熟門熟路找了陳家匠人,尋了桓亭縣西邊荒涼處開始建造水泥坊。 而楚云歌被打斷的造紙實驗,也寫成方案,交由手下人試驗。 所有人都忙碌著翹首以盼尋礦小隊的回歸,以至于忽略了楚云歌的動向。 孟嘗跟在楚云歌身后,十分抗拒:“殿下不可冒險!” 楚云歌:“不會冒險,你們難道沒有自信護我周全?” 孟嘗當然不能說不,可萬事總有意外:“殿下金尊玉貴,即便掉了一根頭發都是不值當的!” 楚云歌平靜地看他一眼:“一根頭發比起我治下百姓的性命,清得太多了。” “我暫時無法將其斬草除根,你至少要讓我做些什么,方可內心安穩。” “可殿下設立了眾多作坊,桑公已經聯系各縣縣丞將孤寡送到桓亭,殿下做的已經夠多了。” 孟嘗依舊不同意。 楚云歌停住腳步:“不殺幾個人,本王出不了這口氣!” 在長安她要忍,因為皇權輝赫,而她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假皇子。 在蒼梧她要忍,因為世家盤踞,她只是過江泥龍。 初到桓亭她也忍了,因為民生衰微,她要讓百姓吃飽變得強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