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衛淑一看到楚云歌,立刻起身,有些不安地領著弟弟妹妹行禮:“殿下,阿秧亂說話,請您責罰!” 楚云歌輕嘆一聲:“無妨,起來吧。” 其實衛秧也不算大嘴巴。 衛秧只是忍不住和衛英這個蘿卜頭說了楚云歌可能是個神仙。 然而三四歲的小娃娃,行為很難控制的啊!當衛秧意識到為什么身邊的叔伯嬸娘都在明里暗里問他關于種子的事情,并在他回答之后留下意味深長的背影時…… 住在桓亭縣郡守府附近的百姓已經全都知道了。 面對十四五歲的雙胞胎姐弟和三歲小孩,楚云歌身為成年人的內核不允許她嚴肅對待。 而看在衛淑衛秧眼里,便是殿下的寬宏大量。 他們不知道什么是神佛,卻能從楚云歌對待平民的態度中感受到不同于以前的郡守和縣南邊的世家豪富的尊重。 姐弟兩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他們噗通一聲,跪倒在楚云歌面前:“多謝殿下!” 說完,一溜煙跑了。 楚云歌:“……啊?” 不到十五歲,臉部線條還帶著稚嫩的少年深沉地搖頭:“現在的小孩真難懂啊!” 給出水車的圖紙之后,桓亭縣的木匠鋪很快陷入“還能這樣?”“竟然是這樣??”的技術宅狂歡中,以至于偌大的水車,在陳家兄弟和桓亭縣本地木匠的努力下,居然在三天之內完工了。 值得一提的是楚云歌的模型在匠人之間形成了新的風潮。 于是當桑延年將因春耕而被楚云歌放置的王府建造徭役重新啟用時,最不情愿的就是匠人們。 “唉我還沒研究透殿下的‘模型’到底要按照什么樣的規律拆解呢!” “可不是,不過今年的徭役早些做完也好。” “總比大冬天地征發徭役好。” 錦朝百姓十七以上六十以下的男子,每年都要服役一個月,因此征發徭役對百姓來說很平常。 桓亭縣百姓議論紛紛,一些從縣外的村落趕來的村民也嘀嘀咕咕。 “上回來建府,我們村差點餓死三個……唉。” “就是啊……這么重的活,還要給蠻越那邊交糧……唉……” 這樣說著的時候,路過的農人忽然一巴掌拍在村民肩上:“別亂說,以后不會了!讓殿下聽到多不敬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