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畢竟他們并不多的人馬,相對于桓亭縣的土房來說實在是超負荷了。 還好,郡守府雖然外表平平無奇,內里還是干凈又整潔的。 郡守一見到站在一群侍衛軍和屬官中格外突出的小少年,臉上就綻出光來:“參見淮南王!您可終于來了!” 楚云歌微微頷首。 孟嘗護衛著楚云歌暫時休息,屬官則毫不耽擱,開始和郡守交接。 他們也累了,只想早點到王府。 楚云歌在主位上坐下,喝著蜜水打量郡守府,和系統閑聊:“等會先回王府,先把王府的田統計出來,然后就可以招人春耕了。” 系統說起來時的見聞:“一路行來農人不勞作,不知他們一年到頭的吃什么呢?” 楚云歌想起南方的氣候,野菜野果、山林野物,一年四季都不會少。 好像也不會餓死? “你該當何罪!” 一旁的交接忽然爆發出大聲的呵斥,楚云歌循聲望去。 掌管王府財務的屬官焦信噗通一聲跪倒在楚云歌面前:“殿下!合浦郡守貪墨王府財物,至今未能建成王府,實屬狼子野心!” “臣以為當誅!” 楚云歌:??? 她蹙了蹙細長的眉,看向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郡守:“你說,怎么回事。” 郡守拱拱手:“臣實屬冤枉。桓亭百姓懶惰成性,不服管教,因而王府尚未落成。臣無能,如今淮南王已親至,臣即刻權力轉交與殿下!” 說完,他揮手讓手下抬上足足二十口箱子,里面全是合浦郡和桓亭縣的各項事務。 “內府撥下用以修建王府的錢也已交于謁者,臣這就回長安向陛下請罪!” “臣,告辭!” 一臉風霜的中年郡守像火燒屁股一般,將所有東西交給王府屬官后,帶著人拉出包裹拱拱手就往外走了。 孟嘗追出去看了一眼,回來時一言難盡:“殿下,郡守的車馬就藏在府外,此時已經趕著馬出桓亭了。” 楚云歌:“……” 屬官:“……”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對桓亭的情況有了不好的猜想。 是什么,讓一郡之首迫不及待即使要請罪也第一時間拍拍屁股走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