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長安城都不敢有人說自己和某個皇子般配,話里話外還一副看上你是你的榮幸的高傲,以為笑著他們就看不出來了嗎! 殿下的皇兄們偽裝得好得多了! 嗚嗚,他們殿下,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咔。 陶杯碰撞桌面的聲音將一切歸于安靜,酈文康瞬間收斂神色站在楚云歌身后。 那神仙雕像一樣的少年終于開口,卻不是談論慕蓮心:“虞郡守,你為何強買農人田地?” 虞兼德一卡:“啊?” 他們不是在談論婚嫁嗎? 楚云歌輕嘆:“你等強買農田,用薄田置換肥田,本王罰你三倍以償,你有意見嗎?” 她實在太過自然,油然而生的悲天憫人晃花了滿腦子蠅營狗茍的胖郡守的眼。 虞兼德:“沒……沒有?” 楚云歌捏了捏眉心,屬官立刻懂事地趕人:“那還不帶著人滾?殿下不與你們計較是寬宏大量,莫要蹬鼻子上臉!殿下的婚配還輪不到你來覺得!” 侍衛軍也當即繃起臉,將這倆害他們失職的罪魁禍首粗魯地送了出去。 很快屋內只剩下吃瓜群眾陳家兄弟、州牧以及屬官。 楚云歌饒有興致地夸道:“酈文康,你很不錯。” 酈文康不太好意思:“我等是殿下的屬官,理應為殿下分憂。” 楚云歌看向陳家兄弟,歉意道:“明日我等便啟程前往合浦郡了,我會留幾個人督促郡守將買田錢補給老丈,你們做完了曲轅犁之后交于他們就可以。” 其實她想過讓郡守把田換回來。可老農要在郡守手下討生活,她一走郡守可能還會遷怒,倒不如讓虞兼德給足了賠償。 若是老農是她轄區的居民就好了。 說完事就可以大家各自散去。 州牧渾水摸魚,也跟著陳家兄弟退出去,只是走到門口時,他聽見了容王輕飄飄的告誡。 “州牧是否忘了,你才是一州之長?” 小老頭一僵,頹廢地走了。 系統看完一出大戲,很守諾言地完全不干擾楚云歌。 但事了還是忍不住幽幽杠了一句:“說好的一定有陰謀詭計呢?” 搞半天它猜的才是真相,真就是宿主的漂亮臉蛋引發的慘案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