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系統委屈,系統無奈。 系統哭唧唧:“我只是個系統,我怎么會知道啊!” 楚云歌思索片刻,冷不丁笑起來。 只是那笑容沒了平日里不染凡塵的靈秀,反倒是充斥著譏諷。 她吩咐孟嘗:“你等隱在暗處,沒有命令不要現身。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皇子的暗衛都是經過從小訓練而來,比之屋外的侍衛軍要精良不止百倍。 孟嘗幾個又更多了幾分格格不入——因為他們從楚云歌小時候便伴在她身邊,耳濡目染和楚云歌的三觀倒是有幾分相似。 舉個例子,他們特別討厭不遵律法的貴族。 比如某太子。 因此孟嘗方才匯報都是咬牙切齒的。 楚云歌吩咐完之后,雙手一撩衣擺,沉靜地坐在正中央的案桌前。 幽暗的屋內那張冷白面孔帶上些許殺意,若是誰要偷摸進入她的房內,必然會直面她的怒火。 月色淹沒在濃黑的云層中,蒼梧郡大部分居民不舍得點燈,早早陷入夢鄉中。 州牧看了眼夜空,總覺得心發慌,不顧郡守的挽留徑直回了家。 郡守虞兼德笑呵呵的胖臉在州牧離開后沉了下來:“膽小如鼠的蠢貨!” 不過是泄露了一個不受寵皇子的行蹤,居然怕成這樣。 怪不得一直沒能回長安,在交州也混不好。 要他說既然已經是一州州牧,不如絕了回長安的心,在交州當個土皇帝不是很好嗎? 虞兼德把玩著手里的司南佩,瞇起的小眼睛顯得格外狡詐。 “舅父——” 紅衣少女面色緋紅,穿著飄逸的直裾深衣,毫不顧忌地闖入郡守院內。 她一把扯住虞兼德的袖子:“我們什么時候去找容王——” 虞兼德滿臉的陰險狡詐在看到慕蓮心的時候都變成了慈愛:“唉我們蓮心,怎么如此著急?” 他掏出袖中的藥瓶,寵溺地叮囑:“你還小,還是莫要用這么多藥好些。” 慕蓮心臉上的緋紅絲毫沒有褪去,雙眼迷蒙:“舅父,你不知道,容王真的太好看了。” “蓮心覺得,如果能嫁與他為妻——那以后不用藥也甘愿。” 虞兼德摸摸她的長發:“好!舅父肯定幫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