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交州州牧復姓公孫,自從接下了州牧這個位置之后,只覺得自己每天都在背鍋。 錦朝州牧制度剛剛興起,按以前的說法,他就是個刺史。 沒實權的,只能幫錦文帝當電子監控狗,盯著遠離長安政治中心的南疆。 結果就成了各郡守甩鍋的對象。 此次來蒼梧郡外,也是受蒼梧郡守所邀,誰知一來就被農人給圍攻了。 公孫州牧在自己的治下,一點沒防備,只帶了個老仆。 現在兩人淹沒在農人中,隨人潮起伏,頭昏腦漲。既聽不清他們亂糟糟的控訴,也無法讓對方聽清他們只是路過。 因此當五個身材頎長,一看氣質就不像農人的侍衛上前幫忙時,州牧還以為是蒼梧郡守派來的人。 他不禁在一片嘈雜中大喊:“你們大人真是害苦了我!他到底犯了何事!” 此時,楚云歌帶著猛男鏢師團,快樂地踩在綠意盎然地地面上,一路小跑。 陳二郎的兄弟們看著容王活力滿滿的樣子,想起他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郎,和自己家那些皮小子好像也沒什么兩樣,一時間感到親切不已。 “沖啊!” 氣氛越發熱血起來。 等沖到近前,在楚云歌的示意下陳二郎大喝一聲:“都給我停下!” 猛男調解團帶來的威懾力比手無寸鐵的州牧要大多了,推推搡搡的農人前有孟嘗等侍衛軍阻攔,后有人高馬大十多個壯士兇神惡煞,登時安靜了下來。 除了悲憤過度的州牧。 于是州牧的聲音越發突出:“野蠻之地!野蠻之人!陛下!臣想回長安啊!” 楚云歌:“噗嗤。” 天命系統:“噗嗤噗嗤、噗宿主,這老頭好好玩。” 楚云歌輕咳一聲,教育:“我們要尊老愛幼。” 她整理了一番外袍,又是那副翩然仙人的樣子,耳邊一縷碎發隨風飄起,眾人的視線也隨之晃了晃。 “州牧大人,莫要如此。” “某相信蒼梧郡的子民都是講理之人,你何不聽他們說說是受了何種委屈?” 她一出聲,安靜下來的農人也不由被吸引。 嶺南諸州,大世家稀少。更多的是不愿意與平民往來的小世家,整日里見了平民都是一臉矜傲。 這般溫聲細語,看他們時不帶一絲嫌惡的士族郎君幾乎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