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左星顏覺得荊北寒莫名其妙,這兩天不是冷著臉對她,就是完全不同她說話。 難道男人也有大姨媽? 他這分明是大姨媽前的綜合征,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 在幾次嘗試和荊北寒溝通,都熱臉貼了冷屁股之后,左星顏放棄了。 男人太難搞了,還是專心搞事業的好。 姑蘇銘果然沒讓他們失望,沒多久便將所有的物資都準備好了,只等風平浪靜的一天,便可以返回泉州了。 “寒哥,你和嫂嫂最近怎么了?” 荊延年敏銳地發現兩人之間有些別扭,但又說不出是哪里別扭。 “沒怎么。”荊北寒冷著一張臉。 這女人就這樣無視他了他不過是推拒了幾次她的好臉色,她可倒好,直接對他不管不顧了。 現在他就在這個臺階上面,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荊延年一看荊北寒的臉色,當下就明白這兩人肯定是在鬧別扭。 忍住笑意說道:“雖然我年紀小,但這世上的道理我還是懂一點的,圣賢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寒哥,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一直和嫂嫂過不去呢?” “你個毛還沒長全的臭小子,懂什么!” 荊北寒對著荊延年的頭給了他個暴栗。 這種拈酸吃醋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荊延年揉了揉發痛的頭,說道:“可是你再不出手,嫂嫂就和別人跑了。” 荊延年一臉天真。 “你說什么?”荊北寒此時正舉著茶杯,驚訝憤怒之下掌心用力,上好的瓷杯就被他這樣捏碎了,連瓷片陷入肉里都沒有絲毫察覺。 “你說什么!”荊北寒聲音大的,荊延年以為自己的耳朵都要聾了。 “寒哥,你的手流血了!” 荊延年想拿布給荊北寒止血,正翻找的時候,卻被荊北寒攥住了手。 “你剛剛說什么!” 荊北寒深邃的眼眸此刻被憤怒填滿了,她竟然想離開他了? 難道她對他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荊延年沒想道自己一個小小的玩笑,竟然讓荊北寒反應這么大。 只能小心翼翼說道:“我剛剛看到阿言去找嫂嫂,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事,很神秘的樣子。” 還不等荊延年反應過來,荊北寒已經帶著憤怒沖出了房間。 只幾步,他就來到了左星顏門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