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魏武臉色一沉,他不喜歡秦河,在焚尸堂的時候,秦河就古古怪怪的,后來被屠百狩親口下令獎了一枚銅錢之后,他就更不喜歡了。 這家伙嬉皮笑臉,又油又刺,別的焚尸匠看見他,眼神都是敬畏、崇拜的,只有秦河,看他的時候那眼神就像是在某種動物。 “去把他和徐長壽都給我叫過來,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你是吧,東城兵馬司不敢治你,我焚尸堂可沒這個禁忌。”魏武一拍桌子,火冒三丈。 “這回要好好治治他。” 魏元吉冷笑,魏武不喜歡的人,同穿一條褲子的他自然也厭惡。 正要出門,結果這時外面進來了一行人。 為首一人國字臉、絡腮胡,卻是那緝捕二隊的常溫,常百戶。 一行人也沒打招呼,就這么闖進來,披甲執銳,眼神有些不善。 “常百戶?你……怎么有空來我這?”魏武連忙起身打招呼,心里感覺有些不對。 常溫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溫和一些,笑道:“也沒什么事,就是有點情況想要向魏總旗了解一下。” “可以,我一定知無不言,你盡管問。”魏武點頭。 常溫斟酌了一下:“嗯,咱們可能要換個地方。” “哈?” …… 小半個時辰后,一間黑暗的小屋。 魏武手腳帶著鐐銬被綁在一張凳子上,對面幾面銅鏡反射著火光,刺的他幾乎睜不開眼。 這臉就甭提多黑了,咬牙舉起手上的鐐銬激動道:“常溫,這幾個意思?” “魏總旗不要激動,常某只是奉命例行公事,希望魏總旗能配合。”常溫的臉隱在銅鏡后的黑暗中,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我從頭到尾有哪點不配合嗎,咱們都是飛魚衛出來的,你想知道什么你就問,至于這樣嗎?”魏武咬牙切齒。 “魏總旗稍安勿躁,這只是流程,并不代表什么,還請你配合。”常溫的語氣幽幽的,不緊不慢。 魏武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了脾氣,深呼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邪火,道:“行,你問。” “那咱們就正式開始。” 常溫將桌角的紙筆移到面前,提起筆看向魏武:“姓名。” 魏武:“……” 姓名? 魏常兩家上數三代全在飛魚衛干活。 兩家祖上就有交情,還算得上姻親,你問姓名? 魏武剛剛壓下去的邪火噌的一下就冒出來了:“常溫你別欺人太甚,我焚尸堂可不怕你緝捕隊,不行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干一架,看誰怕誰!” “魏總旗,常某已經強調過,這只是問詢的流程,不要激動。”常溫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一副我很有耐心的樣子。 魏武用力拍了拍胸口,再次將那口邪火壓了下去,指著常溫道:“行,流程,你問,老子行的端做的正,我什么都不怕,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焚尸堂也不是吃素的。” “姓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