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爆更開始) “你自己雕的?” 楊若晴驚愕了。 打磨梳子,可是一件精細活兒啊。 既考驗技巧又考驗耐心。 她瞅了眼手里的梳子,又瞅了眼他的手。 這手也太巧了吧? 想到啥,她突然一把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眼前細瞧。 果真,好幾根手指頭上,都留下了細細密密的刮痕。 多得數不清,如同蛛網似的。 或深或淺。 這讓她想起了小學時候,用削筆刀削鉛筆…… “很痛吧?” 她埋下頭,輕聲問。 他笑著搖了搖頭:“一點皮外傷,不算啥……” 一滴眼淚落在他指尖。 他怔了下。 “晴兒,你、你咋啦?” 他捧起她的臉。 只見她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睫毛濕漉漉的。 “晴兒,你、你咋哭啦?” 他問,有些慌了。 “是不是我做的梳子太丑了,對不起,我、我下回一定去鎮上買更好看的……” “不!” 她搖頭,截斷了他的話。 “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梳子,也是我長這么大,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我太喜歡了。” “棠伢子,謝謝你!” 她看著他,微笑著說道。 他有點懵。 不是難過的時候才哭嗎? 咋歡喜也能哭呢? 女孩兒的事兒,真是搞不懂啊! 夜里,楊華洲和鮑素云過來聊天,帶來了楊華梅的婚訊。 “批了日子,二月初二龍抬頭,是黃道吉日。” “梅兒出嫁就定在那日,兩邊都沒異議。”楊華洲道。 楊華忠點頭。 楊華洲接著道:“老王家那邊,就提供婚房,婚床,和一套桌椅一套被褥。” “彩禮沒半文,嫁妝咱女方這邊貼。” “老王家給出的說辭是,栓子的燙傷才好了四成,后續吃藥調理啥的,錢都不夠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