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三打了個冷戰,縮著脖子接著往下說。 “靳小姐說,等會她去想法子纏住靳東家,讓我趁機把一包藥粉下到那魚頭豆腐湯里面去。” “后面,靳東家端了壓軸的魚頭豆腐湯過來。” “靳小姐帶著我過去,她纏著東家說事兒,東家便把手里端著的菜讓我暫端片刻。” “我趁勢把靳小姐給我的藥粉下到了豆腐湯里。” “事后,靳小姐又賞了我二兩銀子,打發我去外縣耍幾日再回來。” “我惦記著去賭坊扳本,偷摸著留了下來……” “嗷……” 話音剛落,他胸口便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只見駱風棠跨步上前,沙包大的拳頭照著陳三的臉上砸了過去。 “你個混蛋,往湯里下藥,陷害我們,我打死你!” 一拳頭下去,陳三口鼻流血。 再一拳下去。 陳三吐出兩顆門牙。 第三拳下去,陳三隔夜的飯菜合著胃液膽汁吐了一地。 駱風棠還要再打,被楊若晴攔住。 “我也想切了這畜生,可是把他打死了,這案子就沒法兒翻盤了。” 她勸著駱風棠。 “他是證人,用他來供出背后指使的靳鳳,還得靠他。” 駱風棠明白這個。 所以方才出拳,他手下留了分寸。 只是教訓,讓對方嘗苦頭,卻又不會真的傷及性命。 “接下來咋辦?扭送去縣衙?”駱風棠問。 楊若晴則搖了搖頭。 她有另外的打算。 “先把陳三交給徐莽大哥,讓他幫咱看管著。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她道。 駱風棠點頭。 …… 把陳三交付給徐莽后,駱風棠和楊若晴在路邊找了家早點鋪子,坐下來吃點東西。 “人證俱在,為啥咱不去縣衙為三叔翻案?” 吃餛鈍的時候,駱風棠不解的問道。 楊若晴道:“民心似鐵,官法如爐。” “即便咱們證據確鑿,也不一定能順順當當把我爹從牢里撈出來。” 她分析著道。 “這事兒,不像是一般的糾紛案件,涉及到的,是縣太爺和他京城的貴人朋友。” “性質可大可小啊!” 她感嘆著道。 被她這么一說,他先前因為抓到了陳三,剛剛輕松一些的心情,頓時又蒙上了一層烏云。 “那接下來,咱要做啥?”他問。 楊若晴思忖了一下,吐出一個字:“等!” 第(1/3)頁